里可容不了这些东西!”
她拿脚尖踢了下衣服,最后一句话说得格外重。
晏灵熹愣了一下,随后差点儿压不住自己这暴脾气。什么东西,原身今年刚九岁,她就跟九岁孩子说这些糟烂事儿吗?
再者那是外穿的普通褙子,一不是贴身之物,二没有暧昧涵义,正常人怕是想不到这里去。
晏灵熹不知道这大奶奶是有意刁难还是脑子进东西了,只冷静给她讲事实:
“回大奶奶,前些日子婢子陪着少爷在外头玩,忽然下起暴雨,婢子就脱了褙子替少爷遮雨。后来小厮们来了,他们一路护着少爷回去,婢子就没有跟着,褙子大概也就被小厮们随手放下了。”
对面闻言,面色似有所缓和,旁边玉红却急急插话道:
“哟,你说没什么,那一定就是没什么了。可大家往后要是都这么护着少爷,那咱们家里还有什么规矩可言?我看你这是成心让咱们奶奶多操劳!”
玉红拿眼睛瞟过来,说话尖酸得让人直想捂腮帮子。
“嗯,玉红说得有理,”大奶奶顺着玉红的话,“就算你没有逾矩的心思,可这样总归是不成体统,必须得罚你,也好叫别人都长个记性。
要不然就像玉红说的一样,满院子人都这样我可受不了!就罚你两个月月钱,并二十个板子吧。”
二十个普通人打出来的板子。
搁在从前那简直不痛不痒,可玲喜这具身体瘦弱不堪,又长期吃不饱,晏灵熹自打穿过来就觉得整个人都打晃,恨不得马上两眼一闭躺地上。就这还二十个,恐怕得要了她的老命。
哭求该是没用,这主仆二人是铁了心要罚自己的,且从玉红接话的那份急切来看,晏灵熹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他们设好的局!
思索间,有小厮已经过来架她,旁边萧尘宣慌慌张张地挡着来人,可他挡得了左,挡不了右。
就在小厮抓住晏灵熹胳膊的一瞬间,她毫不犹豫“扑通”往前一跪。
使劲儿挤着眼泪,也不知道挤出来没有。
她丧着个脸:“大奶奶,要是罚婢子板子,也请您看在少爷年纪尚小的份儿上让他回去吧,要是吓着他可怎么是好!”
玉红刚要说话,大奶奶的话音已经出来了,她极不耐烦:
“怎么?你还教起我来了?不必!快打,打完了事。”
晏灵熹听见这话,低垂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
早前就怀疑这个主母不是真心对萧尘宣好,这是捧杀,但似乎又不大合理。
这种事儿她见多了,可萧尘宣不一样,萧尘宣只有孩童智力,往后也成不了事,根本没有与她争夺利益的资格。这一点使晏灵熹有些疑惑。
现在,她这不耐烦的样子无疑证明了晏灵熹的猜想,要是萧尘宣的亲生母亲在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