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他们停手,挺大个人,哭了:
“谢谢各位爷爷奶奶,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那帮王八走到哪儿抢到哪儿,不给人活路啊!说来都邪门了,怎么我们逃到哪里,他们跑到哪里,呜呜呜......”
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晏灵熹不爱听这个,催促众人赶快上车,冷冷道:“你们的同伴还在马车上,不知死活,动作快点也许有救。”
那两个青年带走同伴,他们就再次上路了,马车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我说玲喜,你这砸的什么东西啊?可太臭了啊!什么玩意儿,呕......”
欧阳四嚷嚷着,手在衣服上乱蹭,忍不住把头身处车窗干呕。
“就是的!这什么啊!”
“臭粑粑!脏!”
大伙儿都使劲儿擦着手,难受得如同刚从茅坑里爬上来一样。
晏灵熹闭目养神,岿然不动,她在看见这东西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已经麻木了。
她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城南宋记家传臭豆腐,最臭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