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呢?”
欧阳四刚才被晏灵熹夸了,哈哈大笑,他素来也不拘小节,笑道:“三哥,不行你也给玲喜当小弟得了,不就十天么!”
陈丰给个小女孩子当小弟正心理不平衡呢,见此也拉他入伙儿:“就是的,不就十天吗,帮人家干点活儿,本来人家女孩子出门在外就不容易。”
欧阳三一直不说话,就是闷着头,沉默是金。
直到蒸鸡、炒兔、猪肉脯、大肉包子、羊杂汤并东坡肘子一齐香气缭绕地端上来的时候,他探头:“就十天啊,大伙作证,说话算话。”
除了这些硬菜,每人又要了一碗鸡汤面,这时候都不说话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全都闷头苦吃。
晏灵熹颇有些慨然,老实说,想潸然泪下,想老泪纵横。
这还是她来这个世界吃的第一顿饱饭。
吃完了鸡汤面,要了羊肉泡馍,吃完了羊肉泡馍,要了雨花石汤圆;如此这般倒腾了两轮,桌上的肉菜都见底,她又自个儿吞进去了一盆焖羊肋骨。
别的人,在她刚吃第二轮的时候就都吃完了,坐在那儿,起先不以为意,慢慢地全都傻了。没人不耐烦,只是瞠目结舌静静地看着晏灵熹吃。
“舒服了!”
她把碗一放,叹息一声,身边人如梦初醒。
“玲喜儿,我以后一定多给你带点东西吃,你平时一定都吃不饱吧?”
萧尘宣有点回不过神儿,一连用了两个“一定”。
晏灵熹是舒服了,但心里其实有点忐忑,怕这具身体受不了。
就这,她还是悠着吃的,身为暴食贪魔,这点儿东西根本不算什么。这已经是她能少吃的极限了。
吃饱之后,她打着让李伯休息的名义,接过了赶车的任务,正好也运动运动,帮助消化。剩下的路程一鼓作气,他们披着夜色,赶到了莲心庄。
进庄子之前,晏灵熹给他们开了个小会,嘱咐他们不要把自己这两天以来的光荣事迹说出去,就说几个人是啃着干粮挨到这儿的。
几个人经过这两天也算是有了交情,且说出去一点好处没有,晏灵熹还是比较放心的。
到了院子门前,开门的是三房的外甥和外甥女儿,俩孩子见着他们很惊讶,看那模样儿,是根本不知道还有一个宣少爷要到此地来。
他们进去叫人了,几个人围着萧尘宣,帮他整整衣领、擦擦脸什么的,收拾得整洁,带给大奶奶看。
大奶奶扑过来了,又是拉着萧尘宣一通哭诉。
晏灵熹打量着她,她看样子是到这儿多时了,早收拾得和从前一样光鲜,在三房家简朴的农家院里,显得有些乍眼。
这时候,玉红也在观察这几个人,她看见了晏灵熹。
“呀,这不是外院儿的玲喜吗?怎么也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