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吗?”
“前头还污蔑人家偷水,现在又说人家偷钱,你不是丢了俩银锭子吗?怎么,到玲喜手里下崽儿了,变成金子了?”
虽说他们大多跟玲喜不熟,可谁没被玉红那张嘴损过骂过?听着这几个出头的一唱一和,再看看玉红的脸色,他们笑得可开心了。
玉红也傻了,她估摸着玲喜最多也就拿出十两二十两银子,哪儿能想到她手里头还有个这东西!
她下意识刚要反驳,却被大奶奶一个眼神制止。
大奶奶不动声色咽了口唾沫,别说这些下人,她也好久没看见金子了。她顾不上管晏灵熹哪儿来的这东西,只急吼吼地想把它握在手里。
“我卖!”
说着就伸手要来拿金元宝。
晏灵熹瞪大了眼睛,忘了这是个贪财不要命的了,眼疾手快又把金子抄回来。
“大奶奶不是以为我要拿这十两金子赎自己吧?”
她是真的挺吃惊的,几岁的丫头也就值个十两八两银子,这可是十倍的价钱,她怎么想的?
院子里有人笑了,紧接着就是一阵起伏的哄笑声。
大奶奶也反应过来,脸黑了,乍着手:“那你打算出多少?”
“十两银子!”晏灵熹毫不犹豫。
要问她自己,她一分钱都不想给她们,但她们捞不着好处也不会善罢甘休,来来回回拉扯,平白浪费许多时间精力。原先买她就用的十两,玉伯那里都有账,晏灵熹看过了,现在还给他们十两,就当喂狗图个清净。
“十两不行,怎么着,得五十两!”
大奶奶撇嘴摇头,心中失望得紧,可眼睛没办法从那块金子上移开。
晏灵熹是做好了跟他们费一会儿嘴皮子的准备的,再图清净,也不能让他们有赚的,都到了这时候了,想跟我面前讨顺心如意?做梦!
她今天是吃饱喝足,踏踏实实坐着,跟大奶奶扯上几个来回,一点都不累。俩人一点点掰扯,一直扯到十二两。
晏灵熹继续摇头。
她看着大奶奶炽热的眸光逐渐冷淡下去,知道再往下就对她不大有吸引力了,但她偏要计较这二两,就不给她,就让她难受!
她掏出几张破烂零碎的纸片子,开始声情并茂地朗读:
“五月廿二,买猪肉五斤,一钱银子;买羊肉六斤,二钱并七十文;买青菜八斤,六十四文;家中拿鸡蛋八个,照镇上市价十六文;家中拿白菜三颗,照镇上市价十二文;家中杀鸡一只,不知多重,不知算几文;问老李家借鱼一条,不知算几文;精米白面不知多少,不知算几文......”
后面全是零零碎碎的账目,要么是没有称重,要么是不知道价格,全是“不知算几文”。
大奶奶听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看向三房,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