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的地。又没什么事儿,上那么高干啥?大家就都不再往上走了。
她站在上头,假设如果是自己要在此抓或者杀一个人,该会如何布置。
她首先想到可以把人骗到山壁下,山壁上搞块儿落石,但这需要人手,或者机关。
再不然——她的目光一寸寸看过去,不远处有三棵大树合围,它们中心围出了一块空间,较为密闭,不走到近处看不见,那是一个关押审讯的好地方。
更头脑简单一点,把人弄到山上直接杀死,伪装成兽袭?晏灵熹摇摇头,那玉红还是有些聪明的,且她做事喜欢曲折委婉,大概不会选用简单粗暴的方式。
无数种方案在晏灵熹脑子里闪现,她不光想,还亲自试试,一会儿推推这块石头,一会儿扒拉那棵树,把周青石看得满头雾水。
一阵风裹着干燥的土面儿吹过,晏灵熹耸了耸鼻子,忽警觉了起来。她看向周青石,轻声道:“火!”
周青石也闻,确实有烟火味儿,烧干树枝的味道,村里人平时最常闻到的那种。
谁这么胡闹?山上可不能随便生火,闹出山火来止不住,大家都得玩儿完。
周青石想教训那人,晏灵熹起了好奇心,两人对视一眼,就轻手轻脚向着烟火味来源的方向靠了过去。
山中有少部分植物已经因为干旱枯死了,偶尔踩在鞋底,要轻响一声。晏灵熹“嘘”了一声,两人半猫着腰,降低重心,以老猎手的步伐行进。
是有个人在生火,他衣衫褴褛坐在一棵树下,许是太热了,他离火堆有一段距离,火堆上架着个巴掌大的小兽,许是田鼠老鼠什么的,刚刚变了颜色,还未熟。
“奶奶的,真够晦气!就这么几个钱儿,连顿肉都吃.不上,还想老子卖命,怎么样?被老子耍得跟个傻子一样!”
那人身量矮瘦,有点佝偻,背对着他们正自言自语骂娘。
晏灵熹听着那声音就耳熟,想起来了,好啊,本以为再也找不到他,竟然在这儿碰见了。
她比个手势让周青石停留在原地,自己则绕了半圈,踱步到那人跟前。
“又给谁卖命呢?不怕再被人卖了?”
“玲喜!”那人抬头一惊,双目睁圆,脸上就带了点猥琐的笑。
那招人膈应的样子,正是刘二!
刘二搓搓手,跃跃欲试:“你个丫头真鬼啊,把我跟玉红都摆了一道儿,是你不是你?不过你别怕,要是你今天服个软儿,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
四顾无人,他伸着胳膊就要往晏灵熹身上搂。
晏灵熹随手拿木棍打掉那猪爪子,冷笑道:“你今年五十有余了吧?怎还不娶妻生子,是没人要,才惦记着别人家还未及笄的女孩儿?”
她刚才那一棍子抽得不轻,刘二甩着手直吸气,听得这几句话,他不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