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半天没缓过来这口气儿。
还是那白花花的银子实在!他反复劝解自己,要是真杀了人还找不到,那也白玩。
“给她给她!”他挥手,没好气儿地问,“报籍贯、姓名、性别、样貌。”
晏灵熹摇头:“不用,您就写了公文盖了章,剩下的到时候我自己填。”
她这么一说,冯县令的眼光就在她身上打量了几圈,这小子真是要拿出去倒卖?如今这东西可是仅次于粮食的紧俏货,小小年纪有这头脑,自己那完蛋儿子要是有他一半聪明也好!
遣人写完路引公文,又盖了章,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快走!”
晏灵熹将一百五十二张路引尽数塞进怀里,那特制纸张厚实,将衣裳塞得满满当当。她觉着行动不便,又冲县衙的人伸手:“给个袋子。”
另一个衙役显然比那老章乖觉多了,趁冯县令还没来得及气,忙不迭把自己的麻布招文袋贡献出来。
晏灵熹冲他笑笑:“县老爷,走哇!”
她大摇大摆走出去了,后头几个人脸色青黑地跟着。
到了城门口,她诶呀一声,小孩撒娇似的就拽住了冯县令的袖子:“老爷,就这个人,我进来时他还收了我二钱银子!”
她指向了守城门的那个兵丁。
冯县令拂袖,声音冷得要结霜:“给她!”
兵丁不情不愿掏了二钱银子,递到晏灵熹手里。
这还不行,晏灵熹还站定不动,两条腿儿跟长地上了一样:“老爷,这城门税可太贵了,大家都交不起,谁还用买我的路引呢?要不大伙儿都在城门口落脚过日子算了!”
冯县令已经被气笑了,这个小子定是个从小就滚刀肉的孤儿无疑!不过那城门守卫的直系上官可不是他,他捞不着好处,不收就不收。
“你卖几天?”冯县令从鼻子里哼哼。
“嗯......三天吧!”再多估计这冯狗也压不住了,毕竟那些守卫还都指着这个。
“三天不许收钱,听见没有?”
那两个守卫就有点不高兴,瞟着眼睛拖长声音:“是......”
晏灵熹拔起腿儿又往前走了。
她真把那个可能有水的地方指给了冯县令,毕竟这地方即便有水,凭借着平头老百姓的力量也开不出来,即便他要开出天价去卖,也总比没有强。
冯县令到了那地儿,让衙役挖了几锹土,确实,深层的土没有干透,不像是别的地方已经龟裂出了深深的沟壑。
验了无误,二人也就各自欢喜地去了。
晏灵熹找个僻静地方,把马从空间放出来,那马蒙头转向,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从前找机会试了,只要是人,不管死活都放不进去,但是动物可以,不管死活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