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高兴的摔打起东西来。
“好了,你现在发脾气有什么用,反倒是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周容芳在一旁劝说道。
“娘,长姐刚刚的话分明就是在诅咒女儿我!”姜如云不甘心的说道。
“明明咱们费尽心思抢走了她的婚事,可现在反倒是女儿沦为这府中耻笑的对象!”
说起这个,周容芳冷哼一声。
“姜佩环之所以这么得意,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个成王!”
其实关于这件事,周氏也根本想不明白。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的是,萧南夜不可能看得上姜佩环。
姜佩环性子如同男子,连赵付清都那般生畏,何况是尊贵的成王殿下?
“也不知道这成王殿下,到底哪里想不开,看上长姐这种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姜如云又道。
“还能为什么,我猜今日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因为成王殿下和将军有些交情,所以替姜佩环解围罢了。”周氏眼眸一转。
“解了围,他也便走了,你当他真的可能娶姜佩环不成?”
姜如云点点头,仔细想想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可是娘,现在女儿这颜面已经丢了……府中上下人人都说……”
“不急。”
周容芳拉住姜如云的手轻轻安抚着,同时眼中快速的划过一道狠厉。
“她姜佩环以为自己搬来了成王这座大山便可以化险为夷,殊不知完全是引火烧身罢了。”
“说来也是她自己的问题,找谁不好,偏偏要找成王!”
“娘,你的意思是?”姜如云好像明白了什么。
周容芳轻笑一声,附在姜如云的耳边快速的嘀咕起来。
……
这一夜过得很快。
第二日一早,姜佩环浑浑噩噩的刚起身,翠儿便进到屋里给她回话。
“小姐,书信和药奴婢已经交给了刘副将,他今日一早便北上,快马加鞭约么五日可以将东西送到。”
姜佩环点点头,可问题是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姜佩环也不确定,她现在能做的便是保佑。
保佑这些东西可以起到作用,免去兄长上一世死在北境的悲惨下场。
想着,姜佩环不由自主的将被褥捏的很紧。
“还有淮南王府,今日一早便差人送了银票过来。”
翠儿说着,又递上一摞子银票。
“奴婢已经清点过了,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万两黄金。”
姜佩环接过银票,眼角勾起笑意。
赵付清这个人素来没什么信用,所以姜佩环才让他白纸黑字写了字据。
可就算写了,她原本约摸着淮南王府七八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