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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和转头避开他的视线,冷哼道:“被虫咬的。”
叶季白觉得奇怪,“这山间的虫子这么毒?”
“可不就是毒嘛,发了疯似的,赶都赶不走。”
叶季白伸手要去掰孟清和的脸,被孟清和一巴掌拍开,“离我远点。”
“又不是我咬的你,你发什么脾气?”
“对,不是你咬的,是山里的豺狗、野猪、獾子咬的。”
“你方才不说是被虫子咬……”叶季白脑子清醒了,虽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但看孟清和这副要吃人的模样,他便是再笨也该猜到一二。
叶季白直起腰来,掩嘴咳嗽一声,“昨晚,昨晚我对你……”
“你就算对我再不满,你也不能咬我啊,你这让我怎么见人?”
孟清和实在不能将昨晚叶季白的表现称之为“亲吻”。
他分明就是心存报复。
叶季白不自在地四处张望,他真没想到自己喝醉酒后会干出这等丢脸的事。
他若是知道他昨晚在孟清和怀里哭唧唧的事,只怕会想跳江。
叶季白没话找话,“我的衣服是你换的?”
“是。”从江里捞上来,俩人浑身上下没一处干爽地儿,孟清和心里虽然窝火,但到底做不到不管他,“天放晴了,过不多时衣裳便要干了,你先去船篷里吃些干粮吧。”
船尾一根竹竿斜插在船篷旁的凹槽里,竹竿上挂满了衣裳,被江风吹得鼓起。
放眼望去,山水之间除了这条小船,再不见人迹。
叶季白将孟清和从船板上拽起来,“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来撑船。”
“你会撑船?”孟清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蹿上了脑门。
叶季白足尖在船板轻点,小船像是被人从后面推着赶着,快速往下游漂去。
“这很难吗?”
“……”
孟清和气得心口疼,甩袖钻进船篷。
是啊,她怎么忘了,云山派师尊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每次下山独来独往,是谁给他撑的船?
他有这等本事,昨日却要孟清和辛苦折腾一天,要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信?
可他是故意的孟清和又能如何?
本是她欠了他的。
关于昨晚醉酒之事,叶季白没有追问,孟清和也没多说。
这一日水路走得顺畅,但天黑时还是没追上前面两条云山派的小船。
孟清和有理由怀疑叶季白又是故意的。
不知为何,孟清和隐隐感觉到叶季白对云山派的弟子有种刻意的疏远。
不单是因为他是云山派的师尊就得端着架子,这其中应该还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