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说那位云山派的孟长老,就是自请入凡。
而往往自愿堕仙者,多与情有关。
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此刻听说书人娓娓道来,仍有身临其境之感。
叶季白听得专注,孟清和竟不知他还好这口,悄悄走到他身边的凳子上坐下。
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男孩过来对孟清和行了一礼,给她倒了杯茶水。
这种小摊子也就靠收点茶水钱混日子。
孟清和出门没带钱,她指了指一旁的叶季白,“一起算。”
叶季白终于瞧了孟清和一眼,虽没说话,却也没赶她走。
孟清和讨好说道:“没想到咱们云山派还出过这么厉害的人物。”
“你不是将云山派的古籍卷宗都翻了好几遍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呃……”孟清和语塞,她就不该说话。
“跟个人都能跟丢,你出门没带脑子吗?”
孟清和就知道,叶季白虽然没回头,但他知道自己跟在后面,那他还走得飞快?
“跟丢了也不找,既然如此,你一开始为什么要跟过来?”
叶季白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看来真的是憋了一肚子气。
孟清和缩了缩脖子,听他这么一分析,自己似乎是给他造成了二次伤害?
怎么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可……叶季白要是等一等她,回头看一看她,她能跟丢吗?
不过,会不会叶季白并不是在听说书,而是在这里等她?
行吧,又得哄。
孟清和轻轻摸了摸叶季白搭在木桌上的手背,“别生气了,从现在起,我一定好好跟着你,我保证不跟丢,跟丢了也会把你找回来。”
叶季白沉着脸不理她。
醒木一拍,“王朝更迭,国之兴衰,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渺渺尘海,众生浮沉,生老病死,早有定数。”
这段话孟清和在云山派的卷宗里也看到过,据说是孟长老于睡梦之中,天帝点拨他之言。
孟清和问叶季白:“伱信命吗?”
叶季白手指微蜷,“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信的话,活得便洒脱些,不信的话,难免自寻烦恼。”
“看样子,你倒是信命的人。”
“你是在说我洒脱吗?”
“我是说你傻。”
还能开玩笑,也就是说叶季白没那么生气了。
孟清和得寸进尺,盯着桌上的酒坛,咽了咽口水:“这酒……”
叶季白丢了几个铜板到桌上,提起酒坛,起身便走。
啧,小气。
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