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夜之间出了问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上官澜想不明白,他想听听孟清和的意见。
孟清和现在只要哪里不对劲,总能往叶季白身上扯,她都觉得自己快魔怔了。
这帝都越待着,孟清和越觉得不安。
她在犹豫要不要向叶季白坦白。
坦白她杀了喜雨,只是为了可以早日回到清河镇。
叶季白会信吗?
贺书凡这几日倒是安分,准确说应该说是被吓到了。
那晚孟清和将他找回来后,他闲得没事便拉着孟清和唠嗑,或是去街上逛一逛。
有一天叶季白从宫里回来,发现这俩二货竟然躲在房间里喝酒。
叶季白当场就黑了脸。
孟清和真的是馋哭了,才会在小腹伤口还未痊愈,让贺书凡偷偷给她买酒。
而就在那日夜半,从贺书凡房里传出阵阵尖叫之声。
店伙计差点就报官了。
孟清和闪身到贺书凡房里时,正看到贺书凡缩在床尾,一脸惊恐。
而床上,还躺着一个不着寸缕的……美人。
美人那身姿,连孟清和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但贺书凡却如看见了洪水猛兽般,尖叫连连。
有病吧!
在叶季白进房之前,孟清和拿薄被将美人裹了起来,跟个粽子似的,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而这样一看,这美人倒是很眼熟了。
贺书凡这才敢哆哆嗦嗦爬下床,还没来得及扒到孟清和身上寻求安慰,被推门而入的叶季白一脚踹回了床上,正正趴在美人身上。
贺书凡嗓子都快喊哑了,立时从美人身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床。
孟清和瞪了叶季白一眼,“你干的好事?”
瞧把这孩子吓的。
叶季白没有否认,“不过是解了她身上的符咒而已。”
他看贺书凡就是太闲了,才会去给孟清和买酒。
但他真没想到贺书凡会这么大反应。
至于吗?
贺书凡:你他娘的半夜睡觉的时候,被一条滑腻腻的蛇……腿缠上试试?
小铃铛虽解了束缚,幻出人形,到底没改蛇的本性,碰到啥都喜欢缠上一缠。
贺书凡已经习惯了小铃铛蛇身的模样,突然变成一个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冲击太大了。
他……还没做好准备。
小铃铛姣美的面容上如覆寒霜,一声不吭。
贺书凡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倒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
不要脸!
孟清和拍了拍贺书凡的后脑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