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你就不怕?”
“我怕你个头,只有把你教会了,以后我才能坐享其成。”
嬉闹中,两人做好了早餐。
围桌而坐,叶擎天注意到刘金义和常亚楠状态有些不对,显然有着心事。
忍着疑惑吃完,刚想找机会问,就被刘金义用眼色招呼到了旁边。
“擎天,有个事儿你帮我拿个主意?”
“您说。”
“你还记得雨眉不?”
“记得啊,怎么了?”
“她今天订婚,想邀请咱们去参加,我不想去,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他们。可是你外婆说,既然他们道歉了,又诚恳的打来了电话,那就应该露个面。不为别的,权当是不给余生留遗憾了,所以我很纠结。”
“外公,我记得她不是有未婚夫吗,好像是叫马睿,怎么又订婚?”
“那个散了,这回攀上的是大户。”刘金义说道,“说起来我都丢人,为了钱居然不惜嫁给个瘫子。”
瘫子?
这倒是叶擎天没有想到的,于是随口问了句。
“哪家的瘫子?”
“还能是哪家,钱家。”
钱家?
叶擎天又是一愣。
该不会,是被自己踩断了四肢跟脊梁骨的钱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