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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河底一双血红光柱转瞬即逝,胖子低声大骂:“阎王爷跳广场舞,底下的小鬼全疯了!我看这他妈的不光闹怪兽,还他娘的闹鬼!这地下黑河算是邪门到家了!”
胖子没说话之前我还在无限慌张之中,但听到他的话我突然冷静下来。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龙王鳄每次都能准确的找来这里!
我说道:“些许没那么邪门,如果真是那种玩意就凭刚才的那两道血色光柱早就发现我们了!或许这是专门给那龙王巨鳄的坐标指引!”
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急忙问:“什么坐标指引?”
我继续说:“你们没发现么,刚才那两道光柱闪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前后撑死没超过两秒。我想,这很可能是预留在水底给那怪鳄的标记!每次怪鳄顺着这个标记找来。刚才那标记被怪鳄巨大的身躯压在水底,我们并没发现。如今巨蟒袭来,那怪鳄扭动身躯这才把那用于标记的东西露了出来。但随后又被身躯掩盖!”
接着还有另一个疑问,巨石壁画上龙王怪鳄是被数百名纤夫拖过来的,为什么那时候没提及到这个标记点呢?难道那时候标记点还不存在?
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胖子。
胖子听的云里雾里,一脸无辜的样子:“什么纤夫?这怪鳄是被拖进来的?”
胖子的回答令我颇出意料,你不是看过那巨石图案?
胖子直接否决:“我倒是想,可也得给我机会!哪呢?哪呢!”
现在的环境,手电光一关,漆黑的河面本身就邪乎,更是一丁点反光的东西都没有。
完全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若是龙五胖子想给我指个东西,除非手指头戳到我的脑门上,否则都不知道他们伸出了几根手指头。
完全的黑暗,有人说盲人的世界不是正常人闭上眼睛,而是两只眼同时睁开,一只手捂住其中一只,而另外一只眼的感官才是盲人真正的世界。
此刻除了下面两只庞然大物一触即发的紧张刺激感,周围还充斥着另一种声音,那是一种啧啧咩咩的声音。
究其源头,是胖子在嘬他那牙花子!
黑暗中,胖子的牙花子嘬的咔咔响。
估计是他扭头寻找巨石上的画下意识发出的噪音。
“胖子,你他娘的嘬米粥呢!给我闭上嘴!”我见胖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立刻破口大骂。
可接下来胖子却无辜回道:“咦?合着这声儿不是你发出来的,也不是我!”
胖子说没说慌我立下就能判断,在这种场合下他绝不会开这样的玩笑。
那就不是胖子!那还会是谁呢?
我旁边除了胖子,就是龙五了,龙五这人平常话都不会多说一句,平白无故的发出此等噪音更是我让我觉得难以置信。
可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