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那是一张梦里才能见到的画,那是一张将永远铭刻在他心里,永远不会忘记的绝美容颜。
“我夺走了你的琴,我却比你更痛苦。”即墨孤岚苦笑道。
“你……”鹤松涛一句话都说不出。
“有时候,真的很想放下这一切,就像现在。”即墨孤岚叹了口气,目光更显凄迷。
“我们……还会再见吗?”鹤松涛不知为何突发此问。
“或许会,或许不会。”即墨孤岚摇头,悲哀道。
“一直以来,我都有一个心愿。”鹤松涛看着天上的冰轮,若有所思道。
“是什么?”即墨孤岚凝视着鹤松涛。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同在风雪里,共赏一盏月。”鹤松涛感怀道。
“你……”即墨孤岚低下了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今夜,我的心愿,能实现吗?”鹤松涛看着即墨孤岚,就像看到了希望。
“不能,但以后,或许可以。”即墨孤岚淡淡道。
“以后,是什么时候?”鹤松涛追问道。
“不知道,你的伤不轻,回去好好休息,你的琴,暂时由我保管。”即墨孤岚凝视着业火刑天琴,涩声道。
“这琴,一般人无法奏响,你若想使用它,需要一句口诀。”鹤松涛提醒道。
“不需要,它本就属于你,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还给你。”即墨孤岚冷声道。
即墨孤岚重新戴上面纱,转过身,缓缓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
“这个,还给你。”背后传来鹤松涛的声音。
即墨孤岚转过头,看到鹤松涛手里正拿着一件薄纱,那是在沉月潭她亲手披在他身上的。
“不必了,你替我保管吧!”即墨孤岚说罢,便离开了。
这次别离,也不知道何时才会再相聚,鹤松涛目送着即墨孤岚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当即墨孤岚经过楚一诺身边时,一道真气涌入了楚一诺的百会穴,楚一诺凝固的血液顿时顺畅了起来。
此刻楚一诺忽然道:“阁下可是易浅清之徒?”
即墨孤岚停下了脚步,冷声道:“你是谁?”
“我跟易浅清倒是有些渊源,不知道阁下认不认识易浅清?”楚一诺试探道。
“她是我恩师。”即墨孤岚冷漠道。
“看得出来,你对她很有感情,我是她的儿子,落魄公子楚一诺。”楚一诺毫不遮瞒。
即墨孤岚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楚一诺,随即道:“你的确有些像她。”
“你知不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楚一诺继续追问。
“那时我还只是冰宫的剑婢,师傅是突然离世的,我听大姐说师傅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