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字突然浮现在殷天殇的脑海:神!
何为神?
人祈求上天开示即是神。
殷天殇脑海里却闪出了另一个答案:人若能自我开示,是不是就能够成为神了?
此念方出,神王栈道上的六点幽光又熄灭了一点。
还有两点幽光,此刻突然消失于栈道,同时间,两棵三丈有余的石榴树出现在殷天殇面前,树上的石榴鲜红而硕大,令人忍不住想要摘取填充不知何时便饥渴难耐的辘辘饥肠。
“还是那个问题,你是谁?你因何而生?”
声音来自一个男人沧桑而遒劲的追索。
殷天殇于茫然中,依稀见到有一个人双手双脚大开,矗立于苍天之下,屹立于黄土之上!
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受以一个特定的频率闪进殷天殇心识深处。
“人立于天地之间,为王,莫非……”
石榴树再度化为幽光,此际已然熄灭了一点。
“我们活着,原来竟是为了实现终极的……”
失声的语言,失形的字如同最后一点熄灭的幽光,无论如何也隐蔽不了真理的辉光!
在光影斑驳的幻境消失的一瞬,吴婉瑜一双婆娑的泪眼已印在了殷天殇眼中,却不知是否也刻在了他的心里。
“婉瑜,你回来了!”殷天殇如梦初醒般,难以置信道。
“天殇,我一直都在这里啊……倒是你刚才去了哪里,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吴婉瑜不解道。
“那是一个遥远的回忆,我遇到了一个逝去已久的人,也悟出了一个本该很浅显的真理……”殷天殇回想方才种种,面现异色,意犹未尽道。
“天殇,你快看前面!”吴婉瑜打断了殷天殇的冥思,她手指着前方,惊诧道。
殷天殇将视线移至吴婉瑜手指的地方,栈道前方的浓雾里隐隐出现两个交错的人影。
此刻一阵冰风吹过,浓雾渐渐被吹散开来。
一个恒久的夜,一轮血红的月。
整个天空,已被冷沉的肃杀充斥。
杀气的一边,是那张旷古绝今的脸,凤舞翩跹的影,以及银芒逼命的剑,权倾天下的皇。
而另一边则是黯淡无光的黑,绝咒镶魂的冰,以及玄幽冷残的剑,绝情绝命的心。
玉飞凰与天幽王最后的生死决战,已近尾声……
但见玉飞凰此际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紧接着血月突黑,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尖叫,接踵而至的则是天幽王的哀嚎以及玉飞凰的号啕。
“宛蝶,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啊?”天幽王耿煦哽咽道。
“我不希望爹亲有事,也同样不希望娘亲有事,如果我的死能让你们冰释前嫌,我觉得很值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