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滑不溜秋的小泥鳅,“你今天来是……”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元翎只想快点离开。
王春华看着就很精明,无形之中透着一股威压,这可比王老实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即便在村长梁明远面前,她也从未有过这种压迫之感。
“哦,我来主要是和村长报备一下,我想在我家旁边加盖一间屋子。我年纪小,什么也不懂,建房一事还想请村长帮衬帮衬,置于所需费用,我一律承担。”
其实,借着这个机会,元翎还想将旧屋加固改造一番。
每次下雨,屋子里总要漏水,显得格外潮湿。时间久了,还容易患风湿。
来之前,她估算过,建房的材料主要是木头和竹子,山上砍便是,要多少有多少,没什么成本。其他就是青砖石瓦外加劳力费用,加起来统共十余两,对于如今的她,倒不是什么大数。
王春华眼神一冽,慢条斯理道,“我相公今日不在,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转达,你回去吧!”
“谢谢夫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元翎今日特意登门梁家,主要就是走个过场。
建不建房是她家的事儿,与人无关,但是她得摆出一个姿态,不能让别人拿捏她的把柄。
中午吃饭,元翎将盖房的事儿郑重告诉了自己的娘亲。
莫雨娘哐当一声,拿在手里的碗不小心砸在了桌上,还好没打翻。
见状,元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儿,但当着弟弟的面儿,她不好多问,只好憋到洗碗时,才低声询问。
“娘,关于盖房的事儿,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莫雨娘纠结着一张小脸,叹着气解释。
原来当年元翼来墨溪村建房落户时,身上并没有多少银两。元翎的舅舅莫清河为人仗义,将家里分给他的地给了妹妹建房。当时郑兰芝才刚嫁入莫家,并不知晓此事。长久以来,莫清河也不曾提过。所以这件事除了前任村长,怕是再无人知晓。
本是陈年往事,如今被翻出来,这让莫雨娘莫名心慌。
若是被郑兰芝得知,免不了又是一顿闹腾!
得知原委,元翎不禁觉得糟心。
这件事是她不够谨慎,应该事先和娘亲商量一下的。但事已至此,只能做最坏打算了。
下午,元翎去了地里,除草、浇水,一气呵成。
前些日子移植的秧苗长势非常好,但想要收成,至少得再等上两个月。
菜地亦是如此。
远水解不了近渴。
弟弟读书还没着落,空间升级也势在必行,再加上地契一事,不禁让元翎感叹,真是祸不单行啊。
黄昏时分,元翎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没见到萧冥,却收到了他留下的二十斤盐以及十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