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睹的伤口时,她显得尤为吃惊。
难怪郭芙蓉高烧不退,原来不止是因为中毒,更因伤口发炎,溃烂发腐。
医者仁心。
元翎即便多不喜欢郭芙蓉,在见到这一幕时,也实在不忍。
“你们难道就没有请大夫吗?就算毒难解,伤口总得处理一下啊!再这样下去,还没毒发小命就没了。”
郭浩不禁攥紧拳头。不知是不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他已踏入不惑之年,偏偏就只有这么个女儿,怎么舍得她出事儿?
“庸医,简直是庸医。”男人气愤难当,“郭管家,去把那人提来,我倒是要问问,他是怎么救的我女儿!”
元翎不免有些同情郭浩。
可怜天下父母心,又有谁愿意让自己的女儿饱受折磨。
感叹过后,她从随身包里取出一瓶提纯的白酒和小刀,替郭芙蓉挖去腐肉后进行了一番繁琐的消毒。
不多时,曾替郭芙蓉诊治的那名大夫便来了,见气氛诡异,他心中不免惴惴不安。
“郭爷,你找我来,是否是小姐的病情生了变故?”
啪——
顶好的茶盏直接被郭浩摔在地上。
“庸医,你到底是怎么给我女儿看病的!你看看,我女儿就快死了!”郭浩气得眼珠子都要从眼眶中瞪出来了。
“这……”大夫也是被吓得浑身冒冷汗,小声辩驳道,“郭爷,昨日我可是有言在先,郭小姐中的毒剧毒无比,我不一定能解啊?”
“即便你解不了毒,处理伤口总会吧。就你这种无良庸医,我女儿恐怕还没毒发,就因为伤口发炎溃烂而命丧黄泉。我要去县衙状告你。”
大夫微微一愣,重新检查起郭芙蓉的伤口。
看见盆中一摊黑血和腐肉时,他的心中咯噔一声,“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拿了烈酒给郭小姐消毒啊,再恶化,不至于溃烂成这样。郭爷,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元翎不禁蹙眉。郭浩请的大夫,想必在沧澜都有些名气。如此深资历的大夫,处理伤口的手法自然不再话下。那……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
眼神一瞥,她无意中瞥向自己提纯的那瓶白酒。
在这里,所谓的烈酒其实度数并不高,与她的白酒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要想消毒,酒至关重要。
如此,唯一可能出现差错的地方,便是“酒”。
“这位大夫,你用来消毒的烈酒带来了吗,可否给我瞧瞧?”
大夫会意,从药箱中取出自己惯用的酒。
元翎打开瓶盖,小心闻了闻,虽有些酒意,却格外清淡。
这度数,只怕是比普通米酒还不如。
“你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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