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现在说这些,确实是有些早了。
“好。只要是元姐姐说的话,我全都相信。”
醉翁之意不在酒,元翎适时将话题一转,随口问道,“对了,你爹呢?怎么不见他?”
“我爹?”一提起梁明远,梁逸城就像被打了霜的茄子,顿时焉了,“我爹的眼里只有哥哥,好像我就是多余的一样。昨日齐家上门退亲,他火急火燎把哥哥从县城叫了回来,还动了家法。如今,想必又在哪儿训斥哥哥吧!说来,我们兄弟俩也算是同病相怜。我一直活在我娘的阴影里,而哥哥,却一直活在我爹的阴影里。”
想起刚才意外撞见梁羽墨时那难看的脸色,元翎恍然大悟。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感同身受,梁逸城才格外珍惜与梁羽墨的兄弟之情吧。
给梁逸城看完病,元翎并没有着急走。她来梁家就是为了向梁明远套话,如今未达目的,怎么可能甘心离开!
刚刚梁羽墨是从书房中出来的,想来,梁明远应该还在那儿。
她已将问心丹碾成粉末,只要粘上一星半点,就能控其心智,虽然效果不如口服,但应该够用了。
进入书房前,元翎先制造了一声动静,吸引梁明远开门时,她猝不及防将问心粉精准的撒了出去。只是一瞬间,梁明远的眼珠就变得空洞无神。
“梁明远,我是谁?”
“元翎。”
“我来梁家干什么?”
“给城儿看病。”
“你说得没错,所以,待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醒来后,一定要记住这点。”元翎故意进行了一番试探,确认梁明远不是装的以后,才敢问出重点。“梁明远,你以前……是不是很恨元翼?”
“是。”
元翎表示有些不解。
她曾听娘亲说过,爹爹年少时,曾与梁明远同窗数载。后来爹爹考中了秀才,而梁明远却落了榜。尽管如此,爹爹依然视他如兄弟。
照理来说,二人的关系应该十分亲厚才是。可为什么爹爹过世后,梁明远却越来越疏离。
“为什么?你和元翼不是至交好友吗?”
“元翼就是个伪君子,在书院时,他就处处与我作对,离开书院后,又抢走了我最心爱的女人。不仅如此,他还背信弃义,谎话连篇。此种小人,死倒是便宜他了。”
元翎听得惊悚。她从未想过,梁明远竟对爹爹憎恨至此。
上次梁明远与元官家见面之后,就气得直摔杯子,当时她就猜想,爹爹与他定是有什么仇怨,果然。
但爹爹喜欢的人不是娘亲吗,为何梁明远要说爹爹抢了他最心爱的女人,难不成梁明远也喜欢娘亲?可是不对啊,若是梁明远那么喜欢娘亲,娘亲守寡多年,怎么不见他多加照佛?
“你最心爱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