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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墨倒是大胆,他所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只是如果这样,他和梁明远的父子之情,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那你想我做什么?”
“找个借口,让杜大叔同意小雅进城做事。这样,才不至于引人注意。”
“这个忙,我帮。”元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你确认要先斩后奏?”
“是。我与梁明远早已形同陌路。那顿家法,就算是他生我养我的代价。从今往后,他过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再无父子之情。”
若不是了解梁羽墨的品性,元翎还真要误以为他是一个冷酷无情、不肖不义之人。
这梁明远到底是有多令人厌恶啊,令得如此好脾气的儿子都要与他划清界限。
果然,人做错了事,老天都会有报应的。
听了这话,元翎心中好一阵痛快,但脸上却相当平静,让人看不出异样。
梁明远啊梁明远,敢刨她爹爹的坟,她必让他无子送终!
回到元家时,天已经黑了。
若不是林舒阻止,此刻北冥潇怕是已经“杀”上梁家。
路口小斜坡,见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北冥潇紧紧将她抱住,只有这样,他的心中才感到踏实。
“阿翎,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
“傻瓜,墨溪村可是我的地盘,我能出什么事?梁明远即便是坏事做尽,想要动我,也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你觉得,我会打不过他吗?”
“此人老奸巨猾,若是有心对付你,定让你防不胜防。”
见北冥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元翎的脸色有些不悦,“你就这么小看我?”
“不是小看,是担心,我不想有万一。”
听他这么一说,元翎心头一暖,蓦地微微一笑,“好吧,我原谅你了。”
她将下午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虽然不明白梁明远与爹爹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但尸骨坚硬,他断不可能处理得掉,更不可能堂而皇之带回家。
依她的猜测,多半是随意找了处地方掩埋。只要带上小黑搜寻,或许能有所收获。
夜深人静,元翎蹑手蹑脚的钻进柴房,扛起一把锄头后,与北冥潇悄悄出了门。
大半个时辰后,二人来到莫家坟地。
小黑闻了闻元翼坟头的气味后,便展开了搜索。
元翎与北冥潇一前一后跟着,不多时,便进入一个乱葬岗。
因为被人随地丢着各种病死的牲畜,以及无人认领的外乡人,所以四周恶臭不断,令人作呕。
元翎一边强忍,一边在心中把梁明远骂了成千上万遍。
“小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