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授受不亲,但此刻还是二姐的伤要紧,于是没有再继续阻止,而是默默跟在后头,一起去了三楼。
元长宁拂拂手,示意众人散了。
等房间重归平静,元翎呆呆的望着地上的那根骨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见元破岳还一脸悠闲的倚在墙边,一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不禁有些纳闷。
“怎么,还没吃过瘾?”
“是何承宇做的。”元破岳答非所问。
“为什么要告诉我?”
元破岳耸耸肩,不以为意,“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你可以当做是请我吃饭的回报。”
“无论如何,谢谢你。”
望着那高大的背影渐渐消息在自己的视线,元翎突然对元破岳的看法有了一丝改观。或许,他并没有如下人们所说的那般糟糕,只是不善表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