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翎也太恣意妄为了,我家承宇现在还躺在床上,大夫说了,一个月都下不来床。”
“四妹,你可有证据?若是无凭无据,我也不好指责翎儿啊?”沈君如一脸为难。
元蓉装模作样的哭喊着,眼中却没有半滴泪水。
“这还用证据?我家承宇与人无仇无怨,若不是她,谁会下得了那种狠手。”
无意中闯入大厅的元翎正好听见这番话,不禁有些惊讶。
何承宇被人打了?
打得好,简直活该!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呢,没想到倒是有人帮了她一把。
该不会是萧尘那家伙吧,看他对苏寒烟一脸护犊子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了。还以为他会那么好心,将她那顿饭的尾款补齐,原来是觉得亏欠啊。
“大伯母好,姑母好。”元翎毕恭毕敬作揖,不管发生了何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免得被人抓住把柄肆意发难。
守门家丁一听元翎对主位上女人的称呼,吓得双腿直打颤。
这下踢到钢板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无奈……腿抬不起来啊。
见到来人,沈君如如负重释,原本的愁容满面稍稍缓解几分,“翎儿回来了啊,你娘和清儿呢?”
“我舅娘生了小弟弟,娘不放心,便和弟弟留在了墨溪村小住。”元翎如实回禀,脸色从容淡定,并没有因为元蓉在而有所心虚。
“这是喜事啊,回头,我让元管家备些礼物送去,也好表表我们的心意。”
“不用了,这次去拜年,您已经备了不少,我舅舅还让我一定要转达他的谢意呢。”
“应该的。”沈君如被元翎脸上的那一块白色丝巾给吸引了,下意识问道,“你脸怎么了?”
“路上出了点小状况,不慎把脸给擦伤了,不过没有大碍,过阵子便能好。”
沈君如原本还想问些什么,却听元蓉冷哼一声,咄咄逼人道,“我看啊,你做的那些事儿,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故意惩罚你的吧。”
“姑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气氛剑拔弩张,沈君如的脸色蓦地变得凝重,“翎儿,你表哥被人打了,伤得很重,可是……你的主意?”
“大伯母,您这可是冤枉翎儿了。我一早就回了老家,再说,我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有那个本事啊?”
“你还弱女子?我看你牙尖嘴利,本事得很?”
对于元翎的能耐,元蓉多少知道一些。来元府前,女儿就曾再三叮嘱过,元翎不可小觑。虽然她不认为元翎能对自己构成威胁,但既然女儿都这么说了,还是谨慎一些好。
“我倒是要问问姑母,你说我找人打了表哥,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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