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元家那么多人,想必不可能没有收到风。不行,她得帮忙想个对策!
与此同时,琼华院。
元景玉将自己锁在了闺房。门外,元辉、沈君如还有元长宁排排站,个个愁容满面。
“玉儿,你倒是吱个声啊,万事总有解决的办法。你已经一日没有进食了,把门开开好不好?你这样,爹爹担心啊。”
“是啊,玉儿,听你爹的话,先把肚子填饱了,其他事我们慢慢想办法。”沈君如也附和道。
只可惜,屋里寂静无声。
无计可施,元辉和沈君如只好朝自己的儿子使了个眼色,元长宁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伸手敲了敲门。
“玉儿,那些人都是瞎说的,过个十天半个月,他们就忘了。你千万别自己跟自己过不去,这样不值当。放心吧,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不会嫁不出去的。”
话落,元辉夫妇白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玉儿,你别听你哥的。你是爹娘的心头肉,就算你终生不嫁,我们养你!”
咯吱一声,蓦地,门开了。
此时的元景玉,哭得是梨花带雨,连妆都花了。
“爹,娘,我该怎么办啊?现在人人都瞧不起我,人人都觉得我不干净,我好委屈,可我又能向谁说去。”
沈君如看得一阵心疼,一把将女儿揽在怀里,轻轻的抚着,小心安慰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
一旁,元辉握紧拳头,目光似寒星迸射。
“该死的老匹夫,居然使出如此下三滥的阴招来逼婚,简直丧尽天良。等着,爹爹这就去给你出了这口恶气。”
说罢,他便要拂袖而去,可没走两步,却又被元长宁拉了回来。
“爹,你就别添乱了。你总说我一无是处,那你呢?如此狂躁不堪,你往日的沉着冷静都去哪儿了?”
被儿子教训了一番,元辉微微一愣,不甘的辩驳道,“还不是那朱家欺人太甚。”
随口的一句话,突然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朱家一直默默无闻,原本的地位还不如郭家,如今却做事张扬,毫不顾后果,看来背后有人啊。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冬狩时,朱家会无端端得了第二,林间的各种机关,或许就是他们弄的。要是让姜家和冯家知道,不知会不会助他一臂之力,一起打压朱家呢?
心中有了主意,元辉顿时豁然开朗。
“玉儿你放心,爹爹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我一定让朱家为此付出代价。”
元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顿悟,元翎早就想到了,甚至更为周到。在他还没有赶到姜家和冯家之前,她就早已和两家达成约定,只要她能找出朱家的纰漏,大家就一起发难。
冬狩期间,各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