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冲过来了,现在就不会这么慢选择了。
……
十息转瞬即逝,场中那些人也已经离去,独留断剑与玄晨。
“你不是此界之人,而你很聪明,最后一刻把本源打入剑中,而后借着剑冢内的剑意温养自己,从而等待实时机,不得不说你是我在这里简单的最聪明的一个,手段与行动,你知道自己的存在会霍乱平衡,从不出手也不散发出任何气息,就是这样你还能创立一个势力,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手一挥,剧烈一颤,其中突然出现一位身穿蓝衣的青年男子,但却是虚影,没有实体。
青年男子出现也没有意外玄晨的手段,在他看来有这样实力的人只是做到这种事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我确实不是此界之人,而是被放逐在此。”
“放逐之人一般都会被废除修为,只有极少一部分会同时废除经脉,让他完完全全变成一个废人,可你这样的修为被废经脉被废还没有肉身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可否与我说说?”
青年男子看着玄晨有些犹豫,见他犹豫玄晨微微一笑也不着急,而是随手一挥身后就出现椅子,缓缓做了下来,手随意的一抓,一根杂草出现,就这么把玩着。
“您很强,我从您身上感受到的压力比我在族中长辈身上感受到的压力还要强,在您面前我可以说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我可以直接搜你的魂,你也无法反抗,但我还是喜欢你自己说说,我并不强求,毕竟这种事对你来说可能是耻辱也可能是心中的执念,强行窥探这种事我还不想做。”
青年男子苦笑一声,他明白了玄晨话中的意思了,当下说道。
“族中手握重权之人与敌对势力串通,陷害于我,族中念及我往日功绩留我一命,但却废我修为与经脉放逐于此,可陷害我之人怕我能恢复,在我被放逐之后派人来此意图将我灭杀,可他没想到的是他拍来的人是我曾经的兄弟,我也是那日才知道我之所以这样他也有很大一部分功劳,他要杀我,我自曝肉身得以如此存在,消亡之际进入这断剑,只求来日能够重铸肉身,真正的活着……”
玄晨看向男子,微微点头,他知道这短短的几句话有多痛,被兄弟背叛至此,最后自曝肉身才能存于世间,而他却说着说着笑了起来,这是有多么的心痛与恨。
“功高盖主,你有没有想过除了你的兄弟还有你的族长觉得你功高盖主,想要除了你呢?”
“不可能,族长是我大叔,他怎么可……”
说着他突然沉默了,他明白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样就算自己真的通敌大可把自己修为废了然后关押起来,何必要这样多此一举,废了自己然后又放逐在这里,放逐在族中只有罪大恶极之人才会有,而自己在事情没有查明之时就早早的下定论,废了自己然后放逐。
“哈哈哈……好狠啊大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