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小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也没啥,陈金文现在嗝屁着凉了,我想如果您从他那儿进货物的话,我得提前知会一声,让您尽快找下家,免得断了供。”陈清河微笑回道。
刘默文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吧。陈金文那小子可狂着呢,占据了西港码头不说,手底下有一个癞子头功夫十分了得,基本上没人敢和他过不去,他怎么可能会死?”
陈清河微笑不语,一旁的保安提醒说道:“刘老板,陈金成就是被您面前这位爷给弄死的,癞子头也被他给杀了。”
“啥!”
刘默文吓得两只眼珠子像鸽子蛋,不由后退两步,“你把陈金文给杀了!还弄死了癞子?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陈清河也不含糊,转腰回马一招横练的劈腿,将货车上头的金属板给踹塌。
“我先是一招开山脚,把癞子头的胸骨给踢塌,又是一记铁砂掌,拍烂了他的天灵盖!”
话落,陈清河轰的一巴掌拍在盛放海产品的水箱上。
水箱四分五裂,里头的鱼儿活蹦乱跳的挣扎着。
看到满地活蹦乱跳的鱼,与被水花打得浑身湿透的刘默文,陈清河满脸歉意的道:“刘老板真是对不起,我刚才太过得意忘形,打烂了您的东西。”
“不过……您车子上的鱼也太小了点,不符合和平饭店的要求。”
“要不然这样吧,这些鱼值多少钱,我这就赔给您。”
“不用了!”
刘默文抹去脸上的水,脸上勉强基础一丝笑容,“兄弟,你是个狠人,我佩服你!”
这时,黄荣生从饭店里头出来,笑容满面的道:“小刘,你平时都拽得和二五八万似的,今天怎么成了落汤鸡还要给人赔不是?”
黄荣生是个宠老婆的人,平时没少被小舅子恶心,今天看他这幅模样,心里头别提有多乐呵。
刘默文苦笑着道:“今儿遇上高手。姐夫,我认倒霉,鱼的钱就不管你要了。”
“等等!”
转身刹那,陈清河按住了刘默文的肩膀。
刘默文警惕,“你还要干啥?”
陈清河笑容可掬的道:“刘老板,你加工出的干货我见过,那质量是真好啊,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可是……你弄来的这些鱼肉,品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有这么高超的干货制作手艺,干嘛还要捞那些臭鱼烂虾赚钱。要我说,你就发扬自己的这门手艺,多做水产干货,到时候我第一个给您下订单,并多做宣传!”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很快就能在海上魔都闯出一片天,我的那个小破公司,甚至是和平饭店都赚不过你。”
先是吓唬一顿,在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