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家门安危,是为不孝!”
“喻同学好心提醒,你却熟视无睹,企图拖她一起下水,是为无情!”
“我与你本为同窗,你却口出恶言,是为无义!”
“如此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之人!你有何颜面拜在谦老的门下?有何颜面穿上这身学子服?有何颜面面对所有的同窗?将来有何颜面,面对朝廷的各位大人?你这样的品性,又有何颜面得到百姓的信任?!”
尚启贤被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的面色惨白,连反驳都忘了。
梁妙书却是在心里冷笑。
尚启贤这种人,说好听了是清高,说白了,就是要脸。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自己的脸面,建立在侮辱她的基础上。
若是原主,说不定就忍了,甚至还会卑微地笑着附和。
但现在已然脱胎换骨的她,才不会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怼就完事儿,惯得他臭毛病!
穿书之前,她在实验室见过不少这种自诩清高的学者。
他们不知真正的清高,是谦逊,是低调,更是尊重和礼貌,表面上装着对名利混不在意,满口仁义道德,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虚伪。
尚启贤就是这种人。
她说他“不忠、不孝,无情、无义”,便是点到他的死穴。
这便是梁妙书的意图了——让他消停几天,少来找自己的晦气。
建设端朝迫在眉睫,不知还有多少事情等着她去做,系统给的农业知识学习时间只有三天。她可没时间,在这里跟这两个闲人打牙祭。
“张伯,我先回去想想办法,晚点再去找您。”
说完,梁妙书便一溜烟儿的跑了。
直到梁妙书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转角,尚启贤才反应过来,“她……她竟然……竟然敢如此说我!一个女子,说话竟然如此恶毒!”
喻妍菲无奈地安慰着他,“你消消气。妙书就是这么个火爆性子,咱们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忍忍算了……”
眼瞧着喻妍菲这么委屈,尚启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行!妍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一定会让她来跟你亲自道歉!”
……
雁归苑。
朝廷为了让这群有志学子安心读书,令澜元镇官府专门划了一块地,让有志学子们居住。澜元镇的县令也知道,这些学子都是涉江的潜龙,以后指不定谁就一飞冲天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各位大人的千金公子。
他不敢怠慢,硬是将一块荒地,变成了秀丽雅致的别院。
但是,雁归苑可以说是原主的噩梦。
她以女子之身,倒追尚启贤,本就让所有女子都觉得不耻。再加上她本身就生性鲁莽,嘴上不饶人,得罪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