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只在第一天来跟着看了热闹,后面根本没有来。石灰可是朝廷特供的东西,没有官府的许可,任何人不得私自售卖。如果你不是在田里沾上的石灰,那就是你私贩石灰,是重罪!”
胡春月彻底没了主意,下意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冤枉啊!我绝对没有私贩石灰!我只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说漏了!
蓝若泽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手中的折扇,被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我大端,从没有私贩石灰这条罪。”
轰!
胡春月猛地抬头,只觉得脑中一声惊雷炸响!
上当了!
她震惊的目光,慢慢地,从蓝若泽的身上,转到了梁妙书的身上。
这个女人!
她一直认为的这个蠢女人!
竟然给她下了套!
她慌乱地扯过裙角。
那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什么裙角沾上了石灰的痕迹……
什么私贩石灰是重罪……
通通都是骗她的!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本官刚刚上任,不想见血。”
蓝若泽的话,一字一句地落在胡春月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像是巨石一般,生生将她的心砸穿!
“只要你说清楚原由,我可以从轻处置。”
胡春月的心有一丝的游移。
接着,她的目光慢慢瞟向了喻妍菲。
如果不是她在自己面前说梁妙书的坏话,故意激起嫉妒之心,她不会冲动之下,想到这么一招。
如今自己出事了,喻妍菲这个始作俑者,还想独善其身吗?
看到胡春月的眼神变了又变,喻妍菲心里一沉,刚欲开口,却被尚启贤抢了先!
“身为谦老的学生,你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主意!污蔑同窗,辱人名声,何其恶毒!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想想家人吗?”
胡春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喻妍菲是这样的家世,身边又有尚启贤这个护花使者,如果她如实交代了,那么后半辈子还能熬出头吗?
更何况,她已经得罪了梁妙书,还要再多得罪一个人吗?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没错,是我干的。是我嫉妒梁妙书,嫉妒她的才华,嫉妒她得了范大人的青眼,嫉妒她得到了那本《农事总揽》……”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如同发了疯一般!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就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