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但是比栽种树苗快得多。根据泥石流成灾的频率推算,今年应该还会有一场大的泥石流。我建议,在执行方案的同时,将山脚下的百姓全部迁走。”
“这样,一来我们做事就没有了顾虑,不会束手束脚;二来,如果泥石流突袭,不至于造成太大的损失。”
“动员百姓这一块,就有劳范大人了。”
范弘十分自然地应下了。
在这个时代,让百姓放弃自己的居住地,为了一场不知道回不回来的灾害,就迁移到另外一个地方,这是很难接受的事情,必须得有一个在百姓当中十分有威望的人劝说才行。
农判大人官职不够,蓝若泽又是新来的县令,范弘本来跟百姓们的关系就很好,在这里为官多年,颇得民心,因此由他去说是最合适的。
梁妙书说得兴起,丝毫没有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越权了。
“农判大人,草皮的协调和当地环境的考证,就得辛苦您了。”
农判十分欣慰地看着梁妙书,满眼止不住地赞赏。
“没问题,就交给我!”
眼瞧着梁妙书分析完了泥石流的情况,又介绍完了预防和整改措施,还顺便给各位大人都分派了任务,蓝若泽手中的折扇越来越有节奏,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大人!”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扰乱了房间中平和的气氛。
“学生有话要说!”
蓝若泽循着声音看过去。
是七夕那晚,在他的摊位上,跟梁妙书一起比试的男人。
蓝若泽脸上淡淡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变脸速度堪称惊人!
这一态度的转变,也让尚启贤有些摸不到头脑。
他好像……没惹到这位大人吧……
就算他曾经有言语上的不敬,但是不知者无罪。谁让他不事先表明自己的身份的?
“有什么话,上前来说。”
蓝若泽的语气淡淡的,但此刻听在尚启贤的耳朵里,却犹如千钧。
他顶着压力,穿过人群,走到面前,规规矩矩地施了一礼。
“学生要状告梁妙书,不尊师长,藐视朝廷命官!”
陆修远第一个炸了毛!
“尚启贤!你丫找揍是吧!妙书不跟你一般见识,那是她心地善良!小爷我可不惯着你!”
尚启贤闻言也只是冷笑一声。
“动不动就要动手,此乃匹夫之勇。粗俗!我可不愿与此等货色为伍。”
蓝若泽将手中的折扇一手,朝着暴走的陆修远摆了摆手。
“哦。那你说说,她是怎么不尊师长,藐视朝廷命官的?”
尚启贤见这么问,定是心里有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