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事当天,在听到张叔一番震惊的言论之后,梁妙书就知道,自己必须得从这个泥潭中脱身出来,否则就算她解释清楚了,也一定会惹得一身腥。
没必要。
所以她主动找到了农判和万俟谦,说了自己的判断,又给了大致的解决思路。
索性万俟谦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紧接着,她就被关了禁闭。
农判等人利用她的办法,没几天就将张叔家的问题解决了。
蓝若泽这次多了个心眼,解决问题的时候,声称人手不够,号召大家都来帮忙。
但事实上,帮忙是假的,普及道理才是真的。
现在,澜元镇的百姓们,无人不知道梁妙书的“丰功伟绩”,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心胸豁达啊,以怨报德啊……众口铄金,说的老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后,老张看着重新焕发生机的自家庄稼,心里美得不行。蓝若泽便又找上门来。
原因无他,要钱。
帮忙救治,官府已经垫了不少钱的银子。现在庄稼已然恢复,自然应该还钱。
张叔一时蒙了……
这么多银子……他要上哪去弄?
蓝若泽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还补上朝廷的银子,就要收了他的庄稼抵债,气得媳妇回家又跟他哭闹了几次,深恨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撺掇丈夫去对农药。
事已至此,张叔无计可施,只能再次找到朝廷来,只求能宽限几日。
但是蓝若泽却告诉他,那笔银子,梁妙书已经替他出了。
张叔的心头更加愧悔。
他太不是人了!
是以,这下子看到梁妙书,张叔也顾不上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扑通一声,说跪就跪。
“俺跟你保证,以后只要你说东,俺绝对不往西!谁要是敢跟你对着干,俺就是追到天边也要揪掉他一根毛!”
梁妙书抽了抽嘴角。
这比喻……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头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梁妙书无语凝噎,只勉强说了三两句话,就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叔送走了。
再回过头看着三个人,只见他们笑得意味深长,哪里还有刚才那种上位者的气势?
梁妙书也不跟他们见外,一屁股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我敢保证,你们忽悠他了。”
她说的一本正经,范弘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万俟谦衣服“不关我事”的样子,蓝若泽也面色如常,已经是那副温和的笑脸。
“行吧!说正事。”
梁妙书将带来的小包裹打开,手记还给蓝若泽,自己重新整理的那一本,则到了万俟谦手里。
万俟谦开始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