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本事。臣已将这些事情拟了条陈,做出方案,不日就可呈报陛下御批。”
“不错。”皇帝满脸欣慰地看着他。
“朕听说,你在澜元镇拜了个小师父?”
梁妙书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这皇帝……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是。臣的小师父,正是吏部尚书梁大人的千金,梁妙书。”
梁妙书一听,知道自己不可能继续做隐形人了,只得学着荀勇的样子,盈盈一拜。
“学生便是……”
“行了行了!起来吧!”
一语未毕,皇帝竟是直接拦住了梁妙书下拜的势头,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娶了一趟澜元镇,你倒是守礼了不少,看到谦老虽然年纪大了,但本事越老越大的。竟然能将你这泼皮直接收服?朕也算是服了他了。”
梁妙书猛然抬起头,眼中颇有些惊讶。
???
听这意思,皇帝以前,给你梁妙书很熟?
没听说过有这段啊!
眼下呼唤统子传输剧情已经来不及了,梁妙书只能硬着头皮。
“皇上说的是。”
只见皇帝原本挂在脸上的轻笑,还没来得及淡去,就已僵在了脸上。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去了这许久……还真是……跟我生分了。”
我。
不是朕。
正在梁妙书疑惑着,这原主跟新帝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新帝却是转移了话题。
“你是汪铁生?”
一直在旁边默默吃瓜的汪铁生,突然被cue,猛然一惊!
“啊!是……臣……”
他下意识地随着荀勇说了一句“臣”,有立刻觉察到不对劲,赶紧改了口。
“学生……”
答完了之后,又猛然停住了!
刚才皇帝问的是啥来着?
皇帝却没纠结,只是一挥手。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朕没那么吓人,起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皇帝没有回到主位,只是在三个人对面,随意找个位子坐了下来。
“朕看了荀卿的折子,上面称赞你有为官之本心,有疑必察。这很好。”
汪铁生没想到,皇帝开口便是夸他,立刻有些不知所措。
“学生惶恐。”
皇帝对这样的回答,已经习惯了——平时大臣们总是这么说,但也不见他们多怕他。
结果刚一抬头,就看到汪铁生一脸惨白,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哦,原来是真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