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整个人的身上仿佛都闪着金光一样。
“妙书啊!你可真是娘的好女儿啊!饿了吧?娘这就去安排饭食!”
说完,便如同一阵风一样出了书房,呼奴唤婢地,朝着厨房走去。
贝容筠离开之后,书房里静悄悄的。
梁瀚海尴尬地咳了两声,背对着梁妙书,走到书架前面,看似不经意地拿起一本书,很快又放下。
梁妙书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她先说。
她刚到梁府的第一天就知道,梁瀚海是个好官,却是一个笨拙的父亲。
在自家女儿面前,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甚至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女儿相处。
在梁妙书去澜元镇之前,梁瀚海对这个女儿虽然平时几乎不过问,但所有的事情,都会从夫人贝容筠那里知道。
在梁妙书过往的生命中,梁瀚海对女儿做的唯一一件强硬的事情,就是将她送去了澜元镇。
尽管后来,澜元镇发生了一系列让他蒙羞,让他备受笑话的事情,他仍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后来,梁妙书的表现,不光让雁归苑惊讶,让澜元镇惊讶。消息传来,更是让皇帝,让整个京城惊讶。
更让他这个父亲惊讶。
女儿在澜元镇究竟要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才能学成这么多东西,做出这些事情?
梁瀚海不敢想,更不敢问。
他生怕在自家女儿的口中,听到对自己的埋怨和不理解。
又过了许久,梁妙书依旧没动,还在等着他开口。
梁瀚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倔脾气。
像他。
“那个……”他上唇边的胡子轻轻抖动着。
“到了太学,也要好好学。”
梁妙书展颜一笑。
“父亲,我有问题想要请教你。怎么样才算是好好学?死记硬背可以吗?”
“当然不行。”
梁瀚海突然转过身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提到做学问的时候,怵然闪着点点光芒。
“死记硬背,只能应付廷考和大考,但是你永远都学不到真正的本领。”
“那如何才能学到真正的本领?”
梁瀚海的话匣子像是突然被打开了一般,一时间觉得腹内有好多话想跟梁妙书好好说一说。关于做学的,为官的,从政的,甚至是其他领域的感悟,他恨不得一一倒给女儿。
而这也正是梁妙书的意图。
原主之所以沉迷尚启贤无法自拔,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移情作用。
梁瀚海有身为父亲的威严,因为不知道怎么跟女儿沟通,所以每天都冷脸相待,这让本来就畏惧他的原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