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是以梁妙书实在想不通,这样的人,到底为何会被赋予这样厚重的戏份。
赵齐静静地看着两个人,过了半晌,方才开口道:
“你们在干什么?”
语气冰冷严肃,一如他才是造办处的管事。
张大生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型。
“与你无关。”
张老六却不乐意了。
“张大生!你特么的不识抬举!我们老大在百忙之中,还要抽空管你的这些个破事!你以前在外面怎么乱搞,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你可不要把那些不三不四地习惯带到咱们造办处来,免得污了造办处的招牌!”
张大生气得双目猩红,三两步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张老六的脖领!
“我告诉你张老六!你的那些污言秽语,怎么说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梁妙书是个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她虽然是刚来的学徒,但绝对不是你能随意诋毁得了的!你给我嘴巴放干净一点!”
张老六的脖领被揪住,整个人如同一个小鸡仔一样,半点反抗不得,不免觉得丢了面子,却还是大声嚷道:
“不管她是谁,现在在造办处,就只是学徒的身份!她不规矩地跟你在这里说笑,不干活,也不懂规矩,咱们就教她学学规矩!赵老大绝对不允许什么都不懂的臭鱼烂虾在这里,搞臭了造办处……”
砰!
张老六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如同一颗炮弹落了地。
张大生也傻了!
他没松手啊!刚刚一阵风过,然后张老六整个人就自己向下掉了下去。
张老六这一下子被摔得不轻,感觉全身就像散架子了一样,忽视你很美一个关节都酸痛的要命,他躺在地上像一条虫子一样折腾了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将他搀扶起来。最终还是他自己骂骂咧咧、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特么的!到底是谁?敢打老子,信不信我……”
嗖——
张老六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再一看时,只见他的嘴已经被一颗小石头堵上了。
“污言秽语,我看你才是这颗老鼠屎吧!”
陆修远如同天神降临一般,逆光出现,踏光而入。
“来报道的第一天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亏我昨天还跟陛下说,造办处是整个端朝最有前途的所在。现在看来,不知道走还来不来得及。”
说完,便抬头看向梁妙书。
“怎么样?要是后悔,现在就可以跟我一起走了。”
梁妙书在看到陆修远的一刻,愣了半晌。
“你……不是被授官去了翰林院吗?”
陆修远走到梁妙书的身边,深吸一口气,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