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小心翼翼的消毒,上药……
祁遇蹙眉,她俯身靠他很近,那股子特有的冷香往他鼻子里钻。
他只觉得血液一点点的聚集起来,却又被压制,反反复复折磨他。
他常年出入皇宫,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孩子,可眼前这样的,他没有见过。
她的长发随意的扎起来,松松垮垮的,几缕发丝从额前垂下,遮挡了她的侧颜。
她的睫毛很长,像是会说话一般,处理起伤口来,温柔得不像话。
他淡淡道:“你很擅长处理伤口?”
说完祁遇就暗笑自己傻,她是军医助理,她不擅长谁擅长。
还以为她刚才被自己扔出去,会气得不想和自己说话,哪知时觅微说,
“我前男友总是受伤,我习惯了。”
一听到时觅微说起前男友那副小女生悸动的表情,祁遇就没话说了。
时觅微给他上好药,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他很粗心的,伤口容易裂开,得绑得严实点。”
祁遇的狼爪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划过蝴蝶结之上,像是不讲理的领导为难自己的下属,淡淡道:“我不喜欢蝴蝶结,重新包扎。”
时觅微:……揍指挥官要判几年?
见时觅微一副忍住不生气重新包扎的样子,祁遇莫名得心情好了几分,问她,
“为什么要让我吸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