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的手,见她不松开,缓缓的说:“穆家已经倒了,穆琳被秘密处理了。我心里始终只有你一人,我没有背叛过你。这些年,我很想你。”
星际流转,岁月流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精致。
安娜的眼角滑落一滴泪。
对于他们来说,年少的不坚定造就了一生的遗憾,回头看的时候,还是庆幸保持了初心。
后来,安娜陪着祁冥走遍了整座皇宫,足足交谈了一夜。
……
凌晨,皇家星舰降落在祁公馆。
陛下亲临,一身军装的祁遇相迎。
哪怕是父子,该有的礼节不能忘。
这是安娜第一次看到祁遇穿着黑色军装,肩上奎金色的流苏无风自动,左胸之上更是代表身边的徽章。
“陛下。”
“我送你母亲回来,稍后皇宫有例行会议。”
“是。”
祁冥对安娜说,“我不送你了。”
“好,谢谢。”
舱门关闭,祁冥走了。
安娜看着星舰消失。
“您进去吧。”
“微微和璟宝还在睡?”
“璟宝在祁飞白家,微宝还在睡……”
安娜在祁遇的脸上捕捉到一抹她打死也想不到的害羞,心里顿时明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这不祁冥说玫瑰星需要几天恢复,才让她先回祁遇家,她也没有拒绝。
“没。”
一踏进祁公馆,只见时觅微裹着小毯子从楼上冲下来。
“我好像听到皇家星舰的声音,是不是陛下来了……咦?妈妈?”
祁遇直接把人抱起往楼上走。
“你干嘛啊,放我下来!”
“你没穿鞋。”
“妈妈还在。”
“先穿鞋。”
“……”
一进门就吃了一嘴狗粮的安娜:……
祁遇去了军部,时觅微把小狼宝宝交给安娜后,也去了星际学院。
她下午又去了医学研究院,一直到傍晚,星舰停靠在皇宫停机坪,斯蒂亚和时觅微同时下了星舰。
“陛下。”
祁冥主动伸出了手腕,“麻烦你了。”
“应该的。”
白皙的指尖落在脉搏之上,时觅微的脸色越发的严肃。
一边的斯蒂亚急着说:“时医生,陛下的身体很奇怪,精神力就像突然冒出缺口一样,一直在流失。”
时觅微收回手,“祁遇手术时我给您诊治过并没有这么严重,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