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深宫,喜好木匠活,手艺活,怎么就能懂的这么多朝堂之事?
甚至于,魏忠贤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朝堂斗争,似乎,都还没有天启皇帝看的透彻!
是啊!那些东林士子,如果不是背后有人,又怎么可能,能够拿出来这么多的田地金银,让自己为他们所用?
但是天启皇帝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话,主动询问自己,魏忠贤就很确定,自己最好,还是别搭话为好!
前边的这位少年天子,现在,让魏忠贤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面对着曾经的万历皇帝一般!
然而,万历皇帝,可是大明朝自土木堡以来,权势最重的皇帝,在位48年,怠政整整三十年,但是这怠政期间,大明不仅仅没乱,反而是在各方面,都有不小的变化。
朝堂上虽然各家党派打出了狗脑子,然而一无宦官之乱,二无权臣干政,甚至于,在战争上,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万历皇帝藏身幕后,遥控朝政,反倒让一切都井井有条。
更别说,老朱家藏身幕后操控朝政的,还有那位道君皇帝!
魏忠贤心里不断的盘算着。
他虽然是无赖出身,自阉入宫,但是得势后有了朱由校的放权。
掌权之后,他也没少博览群书。
其中唐太宗李世民的那一句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魏忠贤颇为在意,所以魏忠贤在看书的时候,尤其喜欢看史书。
这样的情况下,魏忠贤心中怀疑了起来,自己的这位主子,没准就像当初的促织天子一样,又是一个有着怪癖,却能够顺天承运的英主!
小心思逐渐散去的魏忠贤,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朱由校已经停下了脚步,甚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撞在了那一袭黄袍之上!
“哎哟!”
被撞了一个踉跄的魏忠贤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一颗头颅,再次磕了下去。
“行了,魏伴伴,起身吧。”
“刚才的话,是朕说给你听的。”
“朕想知道,魏伴伴,觉得朕所言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起身,抬头,看着朕的眼睛,答话!”
魏忠贤颤抖着身子,抬头看着天启皇帝的双眼,颤声道:“陛下所言……陛下所言极是!大明朝养士百年,养的,皆为蚊蝇苟且之辈!他们连同为文人的张文忠公,都尚且不容。”
“何况其余人等?!”
听着魏忠贤的话,朱由校挑起了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淡然道:“魏伴伴既然知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少跟文人来往,多杀一点蛀虫,你要的权势,朕给你,但是朕在一月后,要御驾亲征,你要保证到那时,满朝文武,没有任何一人,出来阻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