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丢面子的事。
若沈长离被扒光衣服游街,那是沉塘浸猪笼的事啊。
太后不赞许二人的赌约,但她实在想看沈长离受辱,寒君袂蒙羞的场景,便默许下来。
太后身边的掌事宫女回鸾,心领神会的开口:
“第一场,百花争艳。”
所谓百花争艳,便是以带花诗句比拼,谁在纸上写的诗句越多谁胜,一炷香为限。
香燃之时,众人提笔苦干。
唯独沈长离,闭目养神,不动如钟。
回鸾微微愕然,提醒道:
“沈三小姐,已经开始了。”
“我知道啊。”沈长离一脸笑意,丝毫不紧张。
回鸾无奈的摇了摇头,视沈长离的目光,透了几分恻隐。
而其他人,看沈长离的目光则多了几分讥诮。
连笔都不拿,只怕是一首诗都写不出来吧?
沈玉兰更是出口劝诫,“妹妹若是不会,此刻自请回府,也不至于太丢脸。”
面对众人,沈长离不慌不恼,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众人奋笔疾书,其中最为努力的二人当数沈玉兰和娇妍郡主。
沈玉兰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按道理,写诗不在话下,倒是娇妍郡主,出身武将之家,写诗这种风雅之事,对于她来说,就有些吃力了。
一炷香燃尽,小太监敲响了铜锣。
“毕,请各家小姐停笔。”
众人满头大汗,却都神采奕奕。
回鸾收了所有人的答卷给太后过目,在看到沈长离的答卷之前,皆是赞许点头,而之后,脸色都变了。
“沈三小姐,你写的诗呢?”
不等沈长离回答,娇妍郡主就接过话去,
“方才那一首都已经绞尽脑汁,还怎么想的出来?”
沈玉兰上前一步,一副姐妹情深:
“三妹妹年轻气盛,还请娇妍郡主不要与三妹妹一般计较,不要扒光三妹妹的衣服。”
“你们说什么呢?”沈长离反问,
“纸上没有不代表我输了,还是说,你们就这么盼着我输?”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沈玉兰和娇妍郡主的目光,渐渐转为了鄙夷。
沈长离又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我的诗在这里。”
沈长离指向自己的心。
“你以为你是谁,诗仙吗?”娇妍郡主冷哧,“装模作样。”
“烟火淡淡,禅意浅浅,心中有诗意,处处皆清欢。”
宫门口,响起了一道朗润男声,打断了娇妍郡主的声音。
众人循声而望,就见一身着素色长衫的男子立于门前,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