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那女人与别的男人关系太近。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小太监哐的一声敲响了铜锣。
“香尽,各位小姐请停笔。”
“这就停了?”沈长离意外的看向香炉。
她发现,这一炷香比上一炷香香灰要少的多,这说明有人在香上动手脚,看来不想让她赢的人已经想尽了所有办法。
沈玉兰瞥了一眼沈长离纸上的一团墨迹,冷笑道:
“对于不会画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时辰也是不够的。”
“你说的对。”沈长离一脸正经的对沈玉兰竖起来大拇指。
沈玉兰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沈长离的真心,她思虑着,等她夺回沈夫人金库的钥匙了,再收拾这个女人也不迟。
“三妹妹方才说的赌约,还作数吧?”
沈长离在心中冷笑一声,方才不敢打赌,眼下看见她这作品了,倒是肯赌了?
“当然作数。”
“那就好。”沈玉兰一副成竹在胸。
画作被回鸾收上去给太后过目,太后捡起一张牡丹图,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将开未开的菡萏,就是叫人期待,这牡丹图,画的好呀!”太后抿唇一笑,将牡丹图递给宋宴清,
“太傅觉得如何?”
“花瓣重重叠叠,若亭亭玉立的洛阳仙子,只不过……”
随着宋宴清声音停下,沈玉兰脸上的笑容也凝滞了。
“只不过怎样?”沈玉兰急切的问。
“哦,原来是沈大小姐之作,”宋宴清温柔一笑,
“在下先不做点评,等看完其他的再说。”
接下来的画作,没有特别突出之处,也没有特别失礼,除了……沈长离这一张。
“这是什么?”太后看向沈长离,“这就是你作的春图?”
“是啊,太后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不妥?”太后一拂袖,“你拿一团墨迹上来忽悠哀家,反倒问哀家有何不妥?来人,给哀家把沈长离拖下去!”
太后本来对沈长离就有怒意,加上方才与寒君袂针锋相对,就要发作。
而其他人,除开寒君袂以外,皆是一脸茫然和震惊。
就算是墨迹,也不可能引发太后如此雷霆之怒吧?
“太后娘娘息怒,给我个机会,”沈长离一脸淡然,仿佛尽在掌握,
“我敢打包票,能让太后娘娘满意。”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已经给过机会了,拖下去!”
沈长离还要开口,就被寒君袂冷漠的声音打断:
“慢着。”
怎么了?
沈长离意外地看着寒君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