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讨债的,你还是第一人。”
沈长离眨眨眼,“我的荣幸。”
这话又把寒君袂气得不轻,这女人根本听不懂话的正反是么?
只见他微一抬右手,沈长离就被他吸到了面前。
在如此强大的内力压制之下,沈长离被迫半跪在了寒君袂面前,二人距离相隔不过半臂。
寒君袂挑起沈长离下巴,
“本王有个疑问未解,若是三小姐能帮本王解开,本王再加五百金。”
沈长离眼前一亮,仿佛见了肉的狐狸。
“昨夜王府后厨失火,有贼人趁机而入,但那贼人武功不俗,且胆大妄为,竟让她给逃了,三小姐可有办法抓住她?”
沈长离心中一个咯噔,这让她怎么回答?放火的贼人就是她啊!
心跳如擂鼓,面色保持不变。
“啊,竟有此事,传闻中摄政王府固若金汤,没想到也遭了贼。殿下,不知府里可失窃了什么?”
寒君袂没有从沈长离脸上捕捉到他想看到的表情,冷哼一声,
“那贼人心不在物。”
沈长离嘴角抽了抽,不在物难道在人?
如果说实话不死人的话,她很想告诉寒君袂,她误闯进耳房,全然都是因为情急之下不得不进,对他的身体毫无想法。
然而不能说实话。
“三小姐可有能力,帮本王抓住那罪该万死的贼人?”
“能啊,怎么不能?”沈长离一脸云淡风轻,
“今日之内,我必然给王爷一个答复。”
“哦?”寒君袂眸光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
“首先,王爷应该松开我,我不得查查线索么?”
寒君袂犹豫了一瞬,将沈长离丢向一边:
“若有半句欺骗,本王立刻取你项上人头。”
沈长离打了个寒战,知道寒君袂这不是玩笑话,打包票道:
“我自然不会欺骗王爷。”
二人移步到了昨夜的案发现场。
——耳房。
沈长离心里很清楚,昨夜自己手脚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把柄,所谓取证,也只是拖延时间。
可她没想到这寒君袂会亲自过来监视,这样说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寒君袂的监视下了。
可话一说口,就不能再退缩,沈长离只能趴在地上,装装样子。
唉!
“三小姐何故做苦瓜脸,可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寒君袂端坐于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盏茶,悠哉悠哉的问。
沈长离好不容易挺起腰杆,嘴角扯起一抹笑:
“怎么会?我只是缺少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