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整体看来,就像是一摊肉骨混合物,外附一大摊干涸的血块,触目惊心,恶心至极。
而这个女子的其他身体部位,也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就肉眼判断,大大小小就有一百多处,纵横交错,深浅不一。
但致命伤,还是面骨破损引起的大出血。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手段竟然如此残忍?
沈长离直觉性的排除寒君袂,寒君袂虽然手掌杀生大权,可他不是一个变态。
而且,有见过杀人凶手将被害者安置在棺材里的么?
寒君袂此举,更像是保留证据。
更诡异的是,沈长离见到这具尸体,并没有想呕吐的冲动,相反,她的心受到了很强烈的触动,她很好奇这人是谁,这个零碎不堪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沈长离擦了把脸,陡然揩到了一把泪水。
她愣住了。
这是来自原主的感觉。
难道,原主跟这个女子有什么关系吗?
原主身份,并不只是沈家三小姐这么简单。
沈长离想打开水/晶/棺,更加直观真切的检查一番,只是不等她找到机关,就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从这个脚步声中,沈长离基本可以判断出,来者武功不俗,在她之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沈长离熄了手电筒,在漆黑中摸索着前进,等到察觉一丝湿润空气的味道时,她直接摸入水中,游离了现场。
她水性极好,在水中也算是她的天下了。
说着水流方向,也不知游到了哪里,只是爬上岸的时候,正巧遇上闲敲棋子的温澜。
竟然游到了揽月楼后阁。
月光下,那一身淡黄色长衫出尘绝绝。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温澜看见湿漉漉的沈长离,并未感到惊讶,
“姑娘你为了见小爷我,真是够辛苦的。”
“我就是锻炼身体而已!”沈长离嘴硬。
温澜靠近过来,打量血迹斑斑的沈长离一眼,啧啧道:
“又搞成这个样子,我说,你别不是打架不知道还手吧?”
“你瞎说……”沈长离一愣。
等等。
又?
什么叫又搞成这个样子?
“温东家,难道我们以前就见过?”
温澜看着沈长离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一笑而过,
“我知道我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可你搭讪的方式是不是太老套了一点儿?”
“切,你长得虽然好看,可惜不是本姑娘喜欢的类型,”沈长离轻佻的挑起温澜的下巴,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