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喃喃自语着。
“玉阳…玉…阳…”
玉阳公主?
死了多少年了,竟然还惦记着她?
沈夫人怒不可遏,似要把沈国公的脸看出一个洞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夫人还是起了床。
“夫人,您…您怎么起来了?”守夜的红裳低着一张脸,生怕受沈夫人迁怒。
沈夫人用脚勾起红裳的下巴,眸中带着几分厌恶。
“你倒是尽心。”
“为夫人尽心竭力,是应该的。”
“尽心竭力?怕是都要尽心竭力到床上去了吧?!”沈夫人一记窝心脚踹向红裳的胸口。
这动静不小,伍婆子闻声而入。
伍婆子连忙向红裳使了个眼色,随后来到沈夫人旁边,安慰道:
“老爷还在里头,夫人何故动怒?”
“还说呢!”沈夫人有些哽咽,
“玉阳公主都死了十几年了,可老爷还惦记着她!”
“怎么可能呢?定是夫人多心了。”
“多心?”沈夫人委屈落泪,
“妈妈不知道,十几年来,每每我与老爷行房事的时候,老爷…老爷都只让我背对着他!做梦呓语,还时常唤玉阳公主的名字……”
伍婆子瞪大双眼,“没想到老爷对玉阳公主竟是用了真心?”
但随即她又平静下来,宽慰道:
“真心又如何?人已经死了,只有活着,才是最大的胜券,夫人,若是您的肚子再争点气,整个沈家不都是您的?”
“妈妈说得轻巧,老爷身体每况愈下,这两年来,行房事隐隐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再怀孕谈何容易?就算怀孕,又怎么能保证一举得男?”
沈夫人叹了口气。
伍婆子握住了沈夫人的手,坚定道:
“夫人可曾听过狸猫换太子的典故?”
“妈妈是说……”沈夫人眸光微闪,心中已经有了计策。
既然沈国公一直把她当做替身,那她借腹生子,夺取容宠又怎么样呢?各取所需罢了。
沈夫人暗自盘算着,殊不知,她和伍婆子说的这些话,都让红裳听了去……
握瑜院。
沈长离难得睡了个好觉,刚睁开眼,那风势就映入了眼帘。
真是坏心情从早晨开始!
“小姐,该起床了,小姐不是说练完琴还要出去的吗?”
“啊!昨天的承诺跟今天的我有什么关系?”沈长离想到练琴就头疼得厉害。
守羽掀开窗帘,“那…还练琴吗?”
“练!怎么不练!”
沈长离气冲冲地起身,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