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故意的是不是!”温澜气得不轻。
沈长离尴尬一笑,“哪有嘛,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瞧我,摔得也不轻嘛!”
说着,沈长离连忙将衣袖套回温澜胳膊上,好言好语地劝着上楼。
吃饭的时候,是不能想其他的事的,以免影响食欲。
“小丫头,虽然捧场,倒也不必如此埋头苦干。”
沈长离摆摆手,“快吃,再不吃就没了!”
一阵风卷残云,沈长离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没吃过饭。”
“你懂什么,我这叫不浪费粮食。”
“说不过你,吃饱了吗?”
“饱了,但是我没钱。”
提前说明,要她结账是不可能的。
温澜无奈扶额,“放心吧,这家店是我的,用不着你给钱。”
沈长离微微瞪大双眼,“原来除了不正经的店,你还有正经的店……”
“切,都不是生意吗?就算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温澜浑不在意,
“以后我不在揽月楼,就在这里,报小爷的名字,不会有人拦你的。”
“是是是,”沈长离扶着腰起身,
“时候不早了,我可该回去了,不用送我。”
温澜目送沈长离开,才道:
“天枢阁的人还在行动吗?”
“是,但属下已经按照东家的吩咐,派人伪装成东家,将那些人引开了。”
“做得好。”
……
沈长离开幽兰酒楼后,并未回国公府,而是去了飞云将军府找周云若。
第三步,她要接借朱雀营下的人,找到当年玉阳公主去世的目击者。
“周姨,你当时给我朱雀令,说凭此可以调动几百号人,现在,我想用这些人帮我做点事,可以吗?”
“朱雀令给了你便是你的,你想调动人手不需要跟姨说。”周云若说着,将自己的首饰匣子端了来。
“你瞧瞧你这孩子,整天打扮太素净了。”
眨眼之间,周云若已经在沈长离头顶插满了首饰,沈长离扶着沉重的头。
“周姨,这些东西价值不菲,看着像是宫里的物件,您给我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姨多的是。”周云若简直把沈长离当成了一个花瓶,不停地往沈长离头上插花儿。
“周姨就不问我调动人手要做什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周姨把朱雀令交给你的时候,就认定了你这个侄女,你调动人手来做好事,姨面上有光,若你想做自己做的,姨也一定会帮你,断不会让旁人欺负你。”
沈长离心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