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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诸位说得实在是太枯燥了,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她不是嘲讽别人,只是在实话实说。
“既然沈三小姐觉得枯燥,那就请你说出你的答案。”
沈长离伸了个懒腰,“急什么?我保证我能拿第一,所以还是压轴最后说吧。”
众人捶胸顿足。
“这么自大,等会儿输了比试,有的哭!”
“我看哪,这前两场只怕都是侥幸!”
……
面对这些或嘲讽,或轻蔑的声音,沈长离充耳不闻。
她撑着脑袋笑眯眯的看向上官珩,
“小郎君,在场之中,你的才学数一数二,我也知道你素有诗圣之名,我想知道你参会是为了得到什么?”
上官珩气质出尘,而且已经有了名,若说是为了功名利禄,未免太牵强了些。
“无可奉告。”上官珩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可要想清楚哦,你不告诉我,等会儿一样也得不到,若是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顾及着点,给你留一样。”
上官珩这才抬眸看向身侧潋滟无方的少女。
少女声音柔柔,似在开玩笑。
“你能作出‘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诗句,为何还要强抢豪夺,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各凭本事而已,难不成因为你是寒门出身,哪怕能力不如我,我也要让着你?”沈长离看的十分透彻,
“我知道小郎君你的目的是十九玄铃锁,我劝你一句放弃吧。”
上官珩一怔,仿佛被沈长离说中。
“不可能。”
“那只有各凭本事了。”
二人说话的功夫,台上其他人都已经答完了题,众人的目光落在上官珩身上。
上官珩拂袖起身,那风骨身姿引得一片少女尖叫。
“在下认为,应该在上游打捞。”
举众俱惊。
这是什么道理?
“泥沙松软,而戴着头盔的头颅沉重坚硬,江水击在头盔上,形成反冲力,而下面的泥沙被冲成坑陷,头盔反转不停,慢慢逆流而上。”
通过解释,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诗圣就是诗圣,聪慧过人啊!
众人又看向沈长离,轻嗤道:
“有的人啊,狂妄自大,以为天底下只有她一个聪明人了。”
“这下好了吧,玩儿脱了!”
萧煜也捏了把汗,
“四哥,四嫂不会真的要输了吧,这前两场发挥那么好,最后一场输了,岂不可惜?”
寒君袂低头饮茶,一脸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