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大声问道:“谁是司徒然?”
我连忙举起手,回答到:“我是,我是。”
他俩借着昏暗的灯光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指着我:“你事情清楚了,可以走了。”
我又喜又惊,这和刚才那老头冯开山的分析完全不同,我有心挑衅一下他,就指着他对巡捕说:“巡捕同志,他还伙同别人抢我的手机和包呢,你们一定要……”
还没说完,冯开山竟突然扑了过来,拦腰抱住我摔到了墙角,大声骂:“陷害我,我打死你”,随后竟趁机在我耳边低声说:“要想保命,出去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去任何地方,不论是你老婆还是你最好的朋友,都不要相信!”我一下愣了,紧接着脑袋就又挨了一拳。
我们很快被分开,同时身上挨了两脚,不知是谁踹的。其中一个领头的似乎怒了,指着冯开山和我鼻子怒斥道:“没在这里呆够是不是?要不是看你们一个六七十了,一个有人打招呼了,我非关够你俩24小时?别给我吆五喝六装大尾巴狼!”感觉旁边另外一个同事不停拉他,才停住嘴,一摔门抢先出去了。
我出门的时候,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冯开山,他不再笑,盯着我张着嘴,低低发出三个字“任何人!”
简直是彻彻底底的精神病,我几乎气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