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林初墨在里面,他应当无法感知到气息才对。
离开酒店,苏渊去了另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有一个女人,年龄和林初墨差不多,刚好她退房的时候撞见,的确不是林初墨。
第三家民宿,碧水湾。
在这个地方,苏渊捕捉到一丝熟悉气息,不禁微微皱眉,荣家来过?
接下来,苏渊用同样的方式,套出了房间信息。
可是被告知,对方已经出门了。
苏渊想要调取监控,看是不是林初墨,被告知监控坏了,只能看到本人才能确定。
苏渊等一会儿,杨启发来消息,他通过特殊手段运作,查到另外几家酒店,也有一个叫林初墨的女人。
苏渊想了想,便给前台留下手机号,等住客来了,就第一时间告诉自己。
“欢迎再次光临。”前台小姐一脸爱慕看着苏渊的背影,这么年轻出手就是一年的工资,肯定是个富二代。
苏渊无心管其他的,接连看了三家酒店,都找不到林初墨,这让他甚至一度认为林初墨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苏渊站在酒店门口,点了一根烟,望着天上明月,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犹如一只野狼狂野傲骨站在悬崖边,傲气对着月长啸,那是何等的洒脱与孤傲,却弥漫着深沉的感情与只属于男人的执着。
往事犹如云烟,不断在眼前溢出浮现。
苏渊试图紧紧抓住,试图竭力弥补,可还是从指缝中漏走。
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一切,可是上天的安排,我不信,什么因果命里,什么因果注定,我也不信!
纵使我们因果已经交错,在同片天地下,走着不同的路……
一根烟烫到手指,将苏渊从茫茫回忆与思绪拽了回来。
他不禁自嘲笑了一声。
他是阎罗。
执掌生死因果的阎罗。
他本该最明白因果不可抗拒。
本该最明白天命是不可违背。
但是,他却对她,背弃因果,不信天命。
苏渊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仿佛挨了一发子弹,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苦,甚至连自己的灵魂都随之被剥离一样。
些许,他深吸口气,压抑住情绪,露出违心的笑容,抽了最后一口烟,丢掉了烟头,与一个戴着帽子的女孩,近乎擦肩而过。
苏渊满腹心事,不曾觉得什么。
女孩也没看见苏渊,径直走入民宿。
“欢迎光临。”前台小姐一看来的人,下意识道:“小姐,刚刚有个人找你,他……”
说到这儿,前台小姐停顿了一下。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有那么有钱男人追,而我没有?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