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所以住院,病情恶化,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聂英华盯着苏渊问。
一旁的聂怜雪气的脸色苍白。
这件事她已经解释很多遍,她已经不想继续解释。
她也很清楚,聂英华抓着这件事不放,也是在针对她。
哪怕她拿出录像,拿出人证,也是苍白无力。
因为,人都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都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妹妹,你让害了爷爷的人,来给爷爷治病,你是居心何在?”聂晴涟来了一记补刀,似乎要做实聂怜雪‘居心不良’的罪名。
“女儿,你这话就过了,聂怜雪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儿,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怜怜怎么可能忍心对老爷子下手?”
聂英华故意打个圆场,实则话里有话。
聂怜雪,老爷子对你这么好,你为了争权,还想着害老爷子?
还有良心吗?
病房氛围已经被带了进去。
不少人看着聂怜雪眼神充斥一丝警惕。
倒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小子。”聂英华适时撇开话题。
真要扳倒聂怜雪,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样也够了。
剩下的,就让其他人背后去猜,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远比不停炒作大得多。
聂英华对于权术,早已玩透了,蔑视看向苏渊:“老爷子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让我看到你真心悔改的诚意,跪下!”
聂英华眼神如冰刀般冰冷锋利。
作为聂军神的大儿子,聂英华自当不是庸人。
他这一眼神,足以将一个普通人吓得肝胆俱裂!
苏渊嘴角勾起冰冷弧度。
跪?
他一生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
聂军神杀敌无数,一生的功绩。
让他跪?
无妨。
但,说句直白话。
苏渊只跪死的,不跪活的。
在苏渊眼里,聂军神根本没死!
他还有大把的光阴与岁月!
何来跪一说?
见苏渊无动于衷,聂英华眼神凌厉更浓:“装硬气?你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来人,给我打断他的狗腿,让他跪下!”
屋外立即冲进两位身着便衣的军人,他们身上自带一股戾气,是沾染鲜血,踏过尸体才具备的气质。
一左一右,欲要将苏渊的肩膀按下去。
可他们即将触碰的瞬间,伸出去的手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开,将他们掌中凝聚的灵气,尽数震散!
“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