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群众们激动发抖,也冲上来对聂丞民拳打脚踢。
聂丞民身后几位聂家高层脸色大变。
他们了解真相。
要说他们这些人中,最无辜的,最冤屈的,只能是聂丞民!
因为聂丞民知道北境一战不可避免。
哪怕被抓前夕,他也不忘在后方布置战局。
他们压抑的气息开始萌芽。
他们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普通人。
各个都有些实力。
这些手铐脚链只能约束他们的理智,却不能约束他们的力量。
“退后!”聂丞民的大吼声,从人群里传出来。
他们一怔。
眼眶通红如流血!
他们知道聂丞民或许是愧疚。
或许是处于大局。
又或许是不忍心对这些牺牲将士们的家眷动手。
因为,他们也是受害者。
只是,他们被真相蒙蔽了双眼。
聂英华笑容有些僵住。
他预想是这些群众对聂丞民动手,然后聂丞民这些人再给予还击。
只要发生冲突,哪怕只是推搡一下,他都能大做文章。
但现在,显然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呵,无妨。
反正到最后,你都得死。
京郊执法场。
本来,为了保留犯人尊严。
行刑时,除了士兵及医疗队外,任何人都不得涉足。
但这一次属于例外。
执法场四周两条国道被封闭,只要出示身份证,核实身份后,任何人都可以进来观摩。
除此之外,沿路上还有一些媒体车,进行现场采访、录像。
当然,更多的是北境五大集团军的家眷们。
沿路上他们高举横幅,上面鲜血淋漓。
“严惩叛贼!”
“还我儿子命来!”
这是聂英华一脉悉心准备的。
唯一让聂英华觉得可惜的是,如果有那些人死亡时照片或录像就好了。
不过,北境是什么状况,他也不清楚。
他也知道北境的真实内幕。
所以,这个小小的遗憾,也只能放在心里。
……
执法场是一块空地。
这里的草莫名肥硕。
哪怕把草连根拔起,一晚上又能冒出芽来。
隔着几百米围着警戒线。
只要不越过警戒线,谁都能站在线外。
甚至说,苏渊他们不用乔装打扮,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