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拿他开玩笑？
何况苏渊劫法场、杀黎泽，挽救即将分崩离析的聂家，这里面的情分，聂家百年也还不清。
聂怜雪撇撇嘴，她自然拎得清事非，也感激苏渊的所作所为。
只是她和苏渊的关系，注定不会对苏渊拘谨。
“别传谣，我现在恢复不少。”苏渊没好气道。
“真恢复了？”聂怜雪嬉笑问。
“骗你干啥，先前我看电视的时候，都被里面情节笑死了。”苏渊道。
“爸爸，你骗人，刚刚你分明眼睛红了。”囡囡道。
“看什么电视，还能把你看哭了？”聂丞民好奇问。
“喜洋洋与灰太狼呀。”苏北执嬉笑道。
“那玩意儿还能看哭？”聂怜雪震惊道。
“他是想到红太狼跟了灰太狼几年没吃到羊肉，替红太狼委屈，也替灰太狼作为一个男人，那种深深的无力与悲叹。”林初墨轻哼声，对二人道：“这是他的原话。”
“……那你厉害了，想的够多的。wg”聂丞民也是无措，尴尬笑了笑。
“完了，这也太不正常了。”聂怜雪郁闷道。
“大师说，苏渊施展全部力量对抗黎泽，导致他不仅气息错乱，感情也跟着错乱，时而敏感，时而冷淡，这是一个恢复阶段必要的过程。”林初墨解释道。
“呵呵，我想凭苏渊的能力，这个过程应该很快就能安然度过。”聂丞民也只能安慰笑着说。
苏渊挠挠头，忽然，盯着一眼聂丞民的腿，不禁深皱眉头。
“怎么？”聂丞民一怔。
“牛皮的？”
“呃，应该是吧。”
“哎，牛太可怜了，生来耕田，死后被人扒皮踩在脚底。”说着，苏渊眼睛不禁泛起通红。
聂怜雪翻了白眼。
林初墨顺着苏渊情绪，摸摸头道：“那以后咱们家不买牛皮的。”
“奥。”苏渊点点头，旋即一笑道：“知道你们要来，正等你们吃饭，今天我刚做了一锅拿手炖牛骨，味道香得很啊！”
“……”
好在聂丞民不是普通人，适应能力极强，坐在餐桌上，一顿午饭的功夫，便习惯了苏渊当前的状态。
“苏兄，我们已经与北境取得联系，核实名单发现那些家属们的儿子、丈夫均已牺牲，只有一个老太太的儿子还活着。”
饭后，坐在沙发上，聂丞民聊起正事。
言出，整个客厅陷入安静。
“北北，囡囡，去楼上看书吧。”林初墨道。
两个孩子很懂事。
知道爸爸妈妈有事情要谈，乖巧跟着苏晴上楼看书。
待到两个孩子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