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吸着令人心醉的芬芳。
下午三点多,苏渊和林初墨来到大院。
北北和囡囡在院子里和其他孩子一起玩闹。
两个小家伙还没发现,苏渊带着林初墨来到二楼,见邓老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知慧奶奶则在旁边绣衣。
岁月流逝,光阴渐好。
每一次看到二老,苏渊内心都变得异常宁静。
“孩子,来了。”邓老眼神微睁,笑呵呵道。
知慧奶奶见状,去屋子里拿凳子,林初墨连忙上去帮忙。
“爷爷奶奶,最近北北和囡囡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林初墨坐下笑问。
“哪有,两个孩子特别勤快,昨天北北还把你邓爷爷三十多年的水杯给洗了呢。”知慧奶奶忍不住笑着,斜一眼看着邓老。
邓老苦笑摇头。
那是他用了很多年的茶杯,厚厚的茶垢,泡起茶味道更浓厚,结果被北北刷的干干净净。
要是他亲儿子,再年轻十来岁,肯定一顿‘竹笋炒肉’。
北北他就舍不得了。
“北北性格比较温雅一些,囡囡也很温柔,两个孩子都很懂事,在这儿几天从来没让我们操心过。”知慧奶奶发自内心笑道。
“您也是太惯着他们了。”林初墨哭笑不得。
两个小家伙什么样,作为母亲最有发言权。
的确很懂事。
可很让人操心。
毕竟是孩子,天性爱玩。
苏渊看一眼大院孩子们嬉闹的场景。
授予勋章大会那段期间,大院的人对邓老一家避而不及,还让他们孩子不跟北北和囡囡玩。
现在风头逐渐过去了,他们发现邓老健在,加上庞千南等人倒台,所以又变得极为‘热心肠’。
没办法。
人性如此。
“邓老,我们下盘棋吧?”苏渊回头笑问。
“呵呵,我老了,下不动了,等聂老头来了,我让他跟你下两回。”邓老笑着摆手道。
“邓老,您谦虚了,下一盘。”苏渊坚持笑道。
“邓爷爷不愿意下,你还这么坚持,孩子们都比你懂事。”林初墨没好气笑道。
苏渊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去屋子里拿棋盘和小桌子。
见苏渊铺好棋盘,邓老无奈道:“好吧,输了可别嘲笑我这个老家伙。”
说时,邓老用他如同枯木一般的干瘦手臂撑着扶手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用力,甚至他的胳膊都在轻幅度的发抖。
然后,邓老坐直,吐出一口气,脸色有些灰白,对苏渊笑道:“孩子,是你先还是我先?”
“您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