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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老头实力不俗，要说是洛神宗太上长老，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东瞻是其孙儿，倒是在苏渊的意料之外。
看来，这个老头前来帝都，似乎是另有深意。
“听闻足下年纪轻轻实力不俗，可改生死，断因果，顾为阎罗，可细细看来……”洛石上下打量苏渊，笑了声道：“传闻终究是传闻，倒也不过如此。”
苏渊眉头一挑。
先是足下，后是不过如此，这一上来就阴阳怪气，不想好了是吗？
牧沐蹙眉道：“洛石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渊哥哥的成就，不需要你来质疑。”
“牧沐小姐，您别太在意，我不过是用寻常眼光去看待，当然，如果苏渊介意，我可以不说。”洛石戏谑瞥着苏渊道。
“刚刚你称之我为什么？”苏渊淡笑问。
“足下？亦或苏渊？”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