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顾绍忠瞠目结舌。
“大法。”苏渊缓缓道，感知夜空中残留的高深佛力，与大慈法藏同出一脉。
而拥有这般实力的，在苏渊认知中，只有大法！
“啥？！”顾绍忠浑身剧颤，惊呼道：“他是佛家末代佛主，大法？！不，不是听说，他已经圆寂很久了吗？”
“你也知道，是听说？”
苏渊瞥他一眼，顾绍忠哑口无言，眼神凝重道：“难怪他能这么悄无声息抹去这一切，既然是大法，那就不奇怪了……”
嘴上这么说，他不禁冷汗直流。
幸亏自己没有草率莽撞。
否则能不能抓到林振得另说，说不定自己和吴翰小命还得留在这儿。
毕竟，刚刚若不是苏渊出手，他们二人根本不可能安然离开黑幕角。
“老苏，这个老王八怎么处置？”顾绍忠瞥一眼被救下的林振。
此时，林振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绽开、溃烂，一只眼睛被挖掉，鼻子、耳朵也被割掉，一时甚至有些分不清面孔。
这些都是黑幕角那些人的‘杰作’。
高空冷风吹袭，林振猛然惊醒，他睁开挂满血痂的另半只眼，一看见下面悬空，吓得‘嗷’的一声发出惨叫，浑身如筛糠般瑟瑟发抖。
“苏渊……”再看到苏渊本人，这张令他恨之入骨且惧怕的脸，一口老牙吱吱作响。
苏渊平静问：“现在的林家在什么地方？”
“我，我不知道。”林振战战兢兢，颤声道：“苏渊，我，我是林初墨的长辈，你敢动我，就，就是大逆不道！”
闻言，顾绍忠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林振。
林家？
这有约束力吗？
或许，曾经林初墨对林家存在感情，是血脉中割舍不断的亲情。
但隔了这么久，林家不断作死，不断消耗林初墨的感情与信任，到如今林家不过是一只被踩扁的虫子，只剩下恶心。
苏渊神情漠然，甚至都不予理会，随手一挥，撤去对林振的限制。
林振失去支撑，猛地从半空中坠落。
“啊！！！”林振惨叫划过夜空，身体飞快下坠，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几乎要将他吓得昏死过去。
但刺骨的寒风犹如一把把无处不在的尖刀，透过裸露的伤口、皮肤，渗透进肉里，痛的他又时刻保持清醒。
惊恐瞪圆眼珠子，看着自己距离地面愈来愈近，死亡折磨充斥内心，这一刻他彻底崩溃了。
而在距离地面还有数十米时，身体猛然停住，这一反向冲击，如同千斤重物压在身上，这一刻身上的骨头、内脏几乎全碎！
噗！
一口老血夹杂着碎片喷出，林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