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怎么作主。”沈夫人冷冷反问。
“我父亲是冤枉的,他绝不是那种人。”
“冤枉?证据确凿,谁会冤枉你父亲,我真是悔死了,我们沈家竟然会和你们洛家结亲,家世差,小门小户也就算了,想不到你父亲竟然还是个贪赃枉法的小人。”
“不是,我父亲不是。我父亲还没通过三司会审,官家还没问罪,您不能这么断定他就有罪。”
“哼!”沈夫人冷哼笑道:“笑话,官府都在你们洛府里搜到贪墨的脏银了,还有私扣的账册,你远在京都知道什么?”
“那母亲又是如何知道的如此仔细?”洛沉香质问。
“自然是老爷有书信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同是昨天送来的吧?母亲早知道消息这么大的事为何要瞒着儿媳,难道有什么不便让儿媳知道的?”洛沉香的连串质问让沈夫人心里也发慌了,想不到她这个儿媳不是一般的角色,她一时心急说话不严谨让机警的洛沉香闻到了一丝异样。
沈夫人拍案呵斥道:“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有做儿媳这么跟婆母咄咄逼人的吗?”
她越是跳脚发火越证明有问题,洛沉香反而更冷静了,原来沈家早就收到消息了,那为什么要瞒着她呢?瞒她的目的是什么?不可能单纯是怕影响沈钦的殿试。她一时间也想不通,不过总会解出疑惑的时候,这个她倒不急。
“求母亲允许儿媳与子渊见一面。”
“你不知道,这几天对钦儿来说是多么关键的时刻吗?还想用这些肮脏事烦他。”
“母亲,我父亲突然获罪遭受如此大难,沈家作为亲家,就算不能为我父亲脱罪,至少也我父亲申辩申辩吧?”
“证据摆在那里,我问你如何申辩?”
“那证据是如何找到,这么一大批银子,我父亲是用什么手段,是如何做账如何一点点转移,他一个人还是有同伙,同伙是哪些人,他贪墨这些银子做什么,动机是什么?不得一一查证吗?”
“那是官府的事儿,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置喙的吗?再说不是还没押到京都就死了吗,人都死了还怎么查证呢?”
“人死了就不能查证了吗?那都还没查证,母亲为何口口声声说我父亲就是贪赃枉法的小人,母亲凭什么给他定罪?”
沈夫人气得将茶盏摔在地上:“你还真是没完没了,就因为你爹,如今老爷难以做人,因为你爹给我钦儿的清白抹上了污点影响我钦儿的前程,你们还有脸想见他。”
“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面有个小厮跌跌撞撞跑进来。
“又怎么了?”沈夫人一脸黑炭。
“回夫人,昨天晚上,四爷在的别庄上闹贼了,护院不知轻重将一个小姑娘打死了,今早一看才知道是四奶奶房里的丫鬟。”
“什么?”洛沉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