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您一个人了跟前也没人伺候着,就让小的跟着吧,小算吃糠咽菜也情愿。”那小厮哭着向洛沉香跪求道。
“现在我还有好多事要做,你是从我洛府出来的,让你跟着难免会引人注意,反而诸多不便,等以后再说吧,你先下去。”
洛香沉说完,苏子平的小厮将人带了下去。洛沉香沉思,她的猜测没错,种种迹象表明那傅管事真的有问题,所谓的赃物就是在她婚礼当天,沈家王管家收买傅管事趁乱将东西放进库房,忠伯也根本没回什么老家,也许是发现了什么端倪,傅管事怕东窗事发就管制或者甚至谋害忠伯,说是忠伯回老家不过是他想掩饰真相的借口。父亲应该是去上差那天就被官府的人管制住了,如果想为父亲翻案,傅管事那里是突破口,也是重要人证。
看向苏子莹:“我想见傅管事,你有办法吗?”
“不行,如果他真有问题,你去见他就是置身险境了。那些银子和账册应该是他与他人勾结放进去的,卖主求荣的东西他会与你说实话?只怕转个背他就卖了你了。”苏子莹不同意。
“总该试试吧。”
“我们再找其他路子吧。”
“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现在我们都是猜测没直接的证据,现在我需要进一步证实。”
“可是……”
“我还想看到他们从我家里搜到的银票与账册,这么大的案子,怎么也需要入档,既然入档案,那些所谓的证据应该一时还没处理,总要等着事情淡了无人过问了再处理。也许从中可以找一些蛛丝马迹。银子的来路不好查,那银票总该有源头查的,这样的数目如果全是现银肯定要几装几大箱子的,不便携带进府,他们干脆兑换成银票,所以他们才需要短时间内就让罪名坐实,并途中让船发生意外,不让入京核查问罪的机会,因为那些证据就经不起查证。”
“他们也担心有人查证,所以一直派人盯稍我舅父他们,以后连你到欧阳府都要谨慎些。如果苏二哥能帮我找到以前与我父亲交好的同僚,或许会有一两个人会帮忙。”
“这么说来,我更不能让你见那些人了,这不是让你以身犯险吗,这事没得商量。”
洛沉香是千求万求的,苏子莹才算勉强同意,苏子平在隔壁间听得一清二楚,他也认同苏子莹,可是依着洛沉香性子,就算他不帮这个忙,她也会求其他人把事办了,可是让其他人办事,他是不放心的,那何不他来。
回到欧阳府,洛沉香越来越寡言少语了,这些天这案子是越来越清晰了,可是她没有证据,也想不通沈云之为何要构陷自己的下属。是想转嫁,还是他有什么天大秘密被发现而急于掩饰,不然何以值得他这样,这幕后操控只是沈云之还是还有更大的人物,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洛沉香也无法推断,不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事敢拿她和沈钦的婚事来做掩饰与沈云之是脱不了关系的,他早有陷害之心,她的梦魇就是预兆。